“興哥？”
祁同煒冷笑一聲：“你說的這位興哥，不是親口承認過你們倆一起殺了人？”
“胡說八道！”
曹曉峰想都沒想就破口大罵，“我們不過是常在一起玩，我什麼時候殺過人？”
“那你知道孫興是誰嗎？”
祁同煒慢慢開啟檔案袋，拿出一張照片，是從市局檔案室找到的，是十西年前高赫被判刑前拍的照片。
他把照片轉向曹曉峰。
後者眯著眼打量片刻，突然睜大眼睛，彷彿見到鬼一般，臉色慘白。
再無言語，隻是不斷吞嚥口水，從最初的嬉皮笑臉變成了絕望與恐懼。
“看來你認得他。”
祁同煒放下照片，微微一笑：“高赫，沒錯吧？”
“……”
曹曉峰依然沉默。
“別擔心，你說或不說，事我們都清楚了。”祁同煒抓抓頭，向前傾：“換個話題吧，咱們繼續聊聊……”
他隨手拿起桌上用明塑膠袋裝著的末。
這些都是在包廂搜出來的。
祁同煒用兩指夾起，揚了揚：“別說不知道這些東西哪來的……”
“曹曉峰，你跟孫興不同，他犯了什麼事，會有什麼後果，我相信你知道得很清楚，你父親曹鵬也應該早就料到了。”
“如今孫興涉及毒品、非法持槍等案子……”
“你覺得他還能扛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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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幫他瞞，這輩子你還想有自由嗎?”
曹曉峰搖了，臉反覆無常，目驚恐地西遊移。
“我……我知道這些貨是興哥從津港搞來的。”
“有個葉方舟的，經常給我們供貨。”
“他說這些都是塔寨獨有的好東西，別的地方買不到。”
祁同煒眉頭皺起。
這提到的地方可不簡單，一個是《白夜追凶》中出現過的津港，另一個則是國赫赫有名的毒品產地——東山塔寨。無意間的一次審問竟牽出了這兩個地方。
這表明什麼？
這意味著綠藤己經為了塔寨的銷售渠道之一。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祁同煒記得很清楚，塔寨的林耀東是嚴銷的。
這其中的複雜關係，確實值得探究。
回過神來，祁同煒重新審視曹曉峰，一言不發，僅用眼神施。
曹曉峰的心理防線逐漸崩塌，不停地抿。
“警察同誌，我……我知道不該再瞞了。”
“孫……孫興是不是殺人，我真的不知道。”
“但這些貨確實是有個葉方舟的人，賣給興哥的。”
每月初，葉方舟都會到凰城遊玩……
“這個月剛來過，待了兩天就離開了。”
“對了，”曹曉峰忽然想到什麼，“那把槍，是孫興哥讓葉方舟帶來的。”
“這傢夥手段不，總能找到些武。”
噹噹——
祁同煒敲桌示意安靜，目銳利地看著曹曉峰。
“說說孫興的事。”
曹曉峰沉默了，嚨裡像塞了棉花。
“不說？”
祁同煒勾起角，“行，帶走吧，沒什麼好問的了。”
曹曉峰價值有限，高明遠未解決，賀芸仍在位，讓他指認孫興等於自尋死路。能挖出點涉及津港的資訊己屬難得。
葉方舟曾是津港市長支隊刑警，後因涉事被開除，與**案有關。
但問題來了，孫興的武來自葉方舟，那麼高明遠呢？
綠藤的地下黑市武是否都源自津港？
一旦聯想到這些，綠藤豈不是了津港的易市場？
！祁同煒心裡一震。
不過，急不得。
津港或漢塔寨都不在漢東省，省案件需上級部門協調。
暫時，祁同煒隻能按下不表，先聚焦綠藤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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