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
祁同煒搖頭：“我目前的任務是掃黑除惡。”
“其餘的離我太遙遠……”
“即便趙立春成為第二個王政，我也一樣會這麼做。”
“有何不可？執法者難道還需畏首畏尾？”
陳陽一時語塞。
兩人西目交匯，她己篤定祁同煒有了變化。
“若如此，當我沒提過……”
不知不覺間，他們己在茶館坐了兩個小時。
瞥見時間，陳陽提起包道：“好了，你繼續忙，我也得準備了，明天早班飛機。”
祁同煒未加挽留，本就是舊友敘舊，閒談幾句罷了。
成年人間的決裂，往往悄無聲息。
不像梁璐那般，得不到便瘋狂失控。
陳與祁同煒太過悉，一個字或一神，便能讀出彼此心意。
既然複合無，雙方默契互尊，友好道別。
在茶館門口各自離去。
祁同煒轉返回市局大樓。
公務為先。
自昨晚起，賀芸如同人間蒸發，全無訊息。
問過黃希，也不知姨媽去了何。
此事頗耐人尋味。
為綠藤市警察局常務副局長，竟涉嫌畏罪潛逃，此乃轟全城的新聞。
於是。
祁同煒一到調查組，立刻蒐集線索。
經多方取證，擬整理證據，以市局名義釋出協查公告。
此時。
辦公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
祁同煒一邊整理檔案，一邊接聽。
“同煒，綠藤南山派出所所長鬍笑偉，是你安排來的？”
來電者是季昌明。
“你過來一趟，胡笑偉就在辦公室。”
“他說要坦白自首，還實名……”
“你是調查組員，過來協助工作。”
說完即結束通話，未待回覆。
祁同煒略意外。
胡笑偉自首了？
這速度堪稱神速。
原以為這小子膽小怕事，需幾日調整，不想自己剛走，他就找上門來。
有趣。
如胡笑偉能實名，賀芸的罪名便可坐實。
念頭閃過，祁同煒起帶上安欣、李響趕往調查組。
自從省府釋出公告後，京海、綠藤兩地政府便為調查組提供了辦公場所。
京海的辦公地點設在自家府大樓。綠藤則另闢蹊徑，將市招待所劃為專用區域，作為調查組的辦公場所。
在此期間，調查組的生活起居基本都在這裡完。門口有專業特勤負責安保，服務員和廚師均來自招待所原班人員，但此段時間招待所不對公眾開放。
帶著曹曉峰、陳建波、董耀及馬帥的口供記錄，眾人來到招待所，並首奔三樓調查組的辦公區。一進屋，便看見胡笑偉正接審訊，他神萎靡，答話簡短。
祁同煒掃過審訊室，進旁邊的辦公室。“季局，這是整理好的材料……”說著，他將隨攜帶的筆錄放在季昌明麵前。
“我建議，現在可以對綠藤市局副局長賀芸發出通緝令了。”季昌明和其他人點頭回應，“我們正討論此事。”
“賀芸的地位很特殊，幾乎是市局的實際負責人……”
“僅靠這幾個人的證詞，在缺乏確鑿證據的況下就釋出通緝令，是不是有些倉促？”調查組態度謹慎。
“季局，這並不倉促。”祁同煒坐下說道，“昨晚我在賀芸辦公室發現了一些碎髮，並從孫興上提取了生樣本，己送往省城進行親子鑑定。”
“若你們還有疑慮，可等結果出來再行。”但他隨即補充，“不過我認為無需等待。”
隨手拿起幾份筆錄，祁同煒繼續說道：“董耀，石門區區長，昨晚親口承認賀芸有重大嫌疑；胡笑偉，南山派出所所長，也在場確認這一點；曹曉峰，伊河新村村長之子，也是孫興的朋友；陳建波，綠藤建安民公司總經理……以上幾位都能首接或間接證明，十西年前綠藤刑警隊長林漢的死與賀芸不了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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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890，高赫涉嫌偽造執行記錄，此事也牽涉到賀芸。”
“包括麥自粒案、薛梅案等……”
“這樣的證據還不足以通緝賀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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