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東儘力用溫和的語氣安慰，讓話語顯得更加真實。
東山醫院的特殊病房外，十幾個警員正在警戒。
三個病房裡分別關押著林天昊等人，他們都是昨晚在甜蜜蜜歌舞廳被祁同煒襲擊受傷的。
經過一夜的緊急處理，彈頭己被取出，傷口也進行了消毒和包紮。
病情己經穩定，但病房裡的三人開始出現輕微發燒，這是槍傷後的常見併發症。
儘管服用了藥物，人體免疫力還是會有所排斥。
病房內，林天昊等人的手機都被拿走了，他們隻能孤零零地坐在病床上望向窗外發呆。
“換藥！”就在這時。
走廊裡傳來一陣交談聲。很快，病房門被推開，兩位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走進來。他們一男一女，手中端著托盤。
幾名負責保護罪犯安全的警察緊隨其後，站在病床對麵的牆邊。醫生正在為林天昊更換藥物，護士在一旁協助。
“現在感覺如何？”
男醫生靠近床邊，先仔細檢查了傷口。
“有些疼痛和不適……”
林天昊虛弱地了：“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康復？”
“這取決於你的狀況。”男醫生語氣平穩，“畢竟是槍傷，**造的傷害不是普通傷勢可以比擬的。”
“嗯，你還有些發燒……”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為林天昊測量溫，然後把溫計放回原。
“別擔心，這些都是正常反應。”
“再打完這一瓶消炎藥，今晚應該就能退燒。”
說著，醫生用注取安瓿瓶中的藥，注輸瓶中。完作後，他將輸瓶掛起，連線好點滴管，並調整速度至最佳。
接著，他拿起林天昊的手腕輕拍，找準管後紮針頭，固定好後再次確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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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好休息，晚上再觀察一下。”
說完，小護士收拾好工，跟隨著醫生離開了病房。整個過程十分順利，連旁邊的警察也表現得異常冷靜，跟隨醫護人員離開時還順手鎖上了門。
病房區重新恢復了平靜。
護士站前幾個孩低聲議論著。
時間悄然過去，快到上午九點時，樓下停下了兩輛**。不一會兒，祁同煒、馬雯、蔡永強等人匆匆趕來，看起來十分疲憊。
進病房區域後，祁同煒立刻問道：“林天昊在哪？”
“報告！在裡麵……”
警察們迅速站起，神飽滿地圍攏過來，朝病房示意。
“醫生剛剛查完房，換了新藥。”
“開門！”
祁同煒點頭，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向裡窺視，隻能看到床尾部分。
門一開，眾人立刻。
然而。
林天昊安靜地躺著，像是睡著一般。
他麵容平靜，手腕仍維持著輸狀態，但整瓶藥即將耗儘。
祁同煒察覺到異樣，林天昊的臉慘白，全無。他快步上前，探試鼻息。
瞬間。
他全僵住，掀開林天昊的眼皮，發現瞳孔己散。
該死！
人己經死了。
祁同煒猛然回頭，怒視在場每位警察：“哪個醫生換的藥？哪個？”
聽到這話，幾名小警察驚恐萬分，彼此對。
蔡永強和馬雯迅速靠近，同樣檢查了林天昊的況。
病房頓時陷死一般的寂靜。
林天昊被殺害了。
這意味著他們辛苦挖掘的線索就此中斷。
陳榮那條線雖然存在，但前景渺茫。
至於林勝武和林勝文，遠不及林天昊的重要。
“祁警...”
之前監督的警員臉蒼白，極度恐慌。
“隻是常規換藥，我們親眼看著，那個人什麼也沒做。”
祁同煒怒目而視，轉手拔下輸瓶，握在手中。
走到那警員麵前，用力搖晃道：
“你知道這裡麵是什麼嗎？知道嗎？”
“這是藥還是毒？你能分辨清楚嗎？”
“垃圾東西。滾。”
祁同煒無法抑製緒，他也明白此刻責罵無濟於事，但必須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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