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今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
陸澤語氣更篤定了,好似真被她辜負了似得,“我說你渣我了!”
“……”
他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還有,他憑什麼來質問她?
這讓陳今很不爽。
“我渣你什麼了?別忘了,一切都是你自願的。”陳今提醒他。
陸澤被她這句話嗆得心口一悶。
這女人,最知道刀子往哪裡捅最疼。
他眼底那點笑意倏地沉下去,指節一抬,不容分說地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咬了她一口。
不輕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惱意。
“明明親起來這麼甜,”他嗓音壓得低,熱氣拂在她唇角,“為什麼說起話來這麼毒?”
陳今被他這記“偷襲”氣得眼尾一紅,想都沒想,用力扭開被他鉗住的下巴,抬腳就踹。
沒留餘地,也沒收力。
陸澤沒躲,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
她多少練過,又用了力,陸澤痛得喉嚨悶哼了一聲。
陳今伺機退後跟他拉開距離,咬著字,一字一頓的警告他,“別拿你這張親過無數女人的嘴來碰我,臟死了!”
說完還抬手用手背嫌惡的擦嘴,擦的嘴巴都紅了。
她的話和舉動,讓陸澤沉默了一瞬。
這幾秒的沉默,陳今更上火,“怎麼?被我說中無言以對了?”
陸澤眼眸一沉,再度逼近,兩步就跨到了她麵前,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將她困在自己與房門之間。
這才開口,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陳小姐這麼咄咄逼人,是吃醋了?”
“你在口出什麼狂言?”陳今覺得他腦子壞了!
或者酒喝多了才會說這種瘋話。
“不承認?”他似乎很肯定。
陳今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就算之前她心裡有點酸,但也絕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承認。
她揚起下巴,即使低他一個頭,氣勢上也不可能低一頭,倨傲的說,“陸先生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點,更何況,姐不差男人,又怎麼可能為男人吃醋?”
聽到她說姐不差男人時,陸澤臉上的笑痕終於淡去,本就深邃的眉眼,被玄關的光影切割得半明半暗。
“陳今,你真是好樣的。”
她這張嘴,就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終於不是叫她陳小姐了,可叫全名,也挺怵人的。
而且看他那表情,好像在生氣。
陳今不知道他在氣什麼,真要算起來,她才是該生氣的那個人。
出差前明明還好好的,出差回來後就什麼都變了。
她討厭任何會影響到她情緒的人或事,更不想成為陸海王的玩物,所以才會和他劃清界限。
而且他們之間該說的都說清楚了,也不知道這男人突然發什麼瘋跑來她房間鬨這麼一出。
陳今不得不再次跟他強調,“我記得之前我已經跟你劃清界限了,往後見麵,陸先生當我是陌生人就行,別再像今天這樣打擾我。”
很好。
這女人又一次要跟他劃清界限!
陸澤氣笑了,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暗色,“一會和我劃清界限,一會又吃醋,陳小姐,耍我很好玩?”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此刻陳今隻想趕人,“你趕緊出去!我要睡覺了!”
再拖下去,劇組的人就回來了,她可不想被人發現。
手還沒碰到門把,陸澤突然往門上一靠,擋住門把,雙臂一抱,一副打定主意賴上她的態度。
“陳小姐難道沒聽過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句話?”
陳今是真沒想到他會這麼冠冕堂皇的耍無賴!
“你到底想乾嘛?”
“我跟陳小姐之間能乾的,不就那麼些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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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想的就這麼多,再多她又不給。
這次換陳今被氣笑了。
合著他鬨這麼一出,是來找她滾床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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