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軍大營,中軍主帳。
劉錚高坐主位,神色平靜。
帳下兩側,趙雲、陳羨等人分列而坐,每個人都是一臉欣喜亢奮。
太史慈阻攔他們一個月,沒想到劉錚一到,便將其生擒活捉/
這對他們來說,無異於自家老婆生了,還是個兒子一樣開心。
“帶上來。”
隨著劉錚一聲令下,兩名身材魁梧的親衛押解著一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太史慈。
此刻的他,身上那套精致的銀甲已經沾滿了泥土與草屑,顯得有些狼狽。
他的雙手被粗大的麻繩反綁在身後,捆得結結實實。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挺直脊梁,臉上毫無畏懼之色或求饒心理。
太史慈目光迅速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當看到趙雲的身影時,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有不甘,有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種棋差一著的懊惱。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主位上那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統帥身上。
那就是劉錚?
那個攪動了整個荊州風雲的黃巾主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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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原以為,能讓趙雲這等英雄人物俯首稱臣的,必是一位久經沙場氣勢沉凝的梟雄。
卻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青年。
不過,這身高,卻是讓他感到詫異。
心中不免疑惑,這家夥是吃什麼東西長大的。
“跪下!”
身旁的親衛低喝一聲,抬腳就要去踹他的腿彎。
“不得無禮。”劉錚抬手,製止了親衛的動作。
他站起身走下帥位,來到太史慈麵前,揮了揮手:“給太史將軍鬆綁。”
“主公,這……”親衛有些遲疑。
趙雲也下意識地握緊了身旁的槍杆,眼神警惕。
“無妨。”劉錚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若連這點氣魄都沒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親衛不敢違逆,隻得上前,解開了捆在太史慈身上的繩索。
繩索脫落的瞬間,太史慈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
一雙虎目死死地盯著劉錚,充滿了戒備與審視。
他敗了,但他的傲骨,不能彎曲!
“來人,看座,上酒!”劉錚仿佛沒有看到他那充滿敵意的眼神,反而讓人準備好生接待。
很快,一張席位被搬了過來,一杯溫熱的酒,被送到了太史慈的麵前。
這番操作,把太史慈給徹底整不會了。
這是什麼路數?審問俘虜?還是鴻門宴?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劉錚。
想從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看出些什麼端倪來。
劉錚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回到主位,端起自己的酒碗,遙遙向他一敬。
“久聞東萊太史慈,弓馬嫻熟,義烈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劉錚言語之間,充滿了真誠的欣賞。
“能以一人之力,拒我大軍於江陵城之下,放眼天下,能做到這一點的,屈指可數。子義將軍,你當得起‘英雄’二字!”
這番發自肺腑的讚歎,讓帳中諸將都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然而,太史慈聽到這番恭維,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反而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嘲諷。
“收起你那套收買人心的把戲吧!”
此刻,他終於明白劉錚的打算。
“我太史慈今日兵敗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想讓我像那些軟骨頭一樣,向你這個黃巾反賊搖尾乞憐,你卻是打錯了算盤!”
“我承認,你麾下的趙雲,是條好漢,武藝不在我之下。但你,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用些陰謀詭計,勝之不武!”
“我太史慈,不服!”
這番話,擲地有聲。
他寧願站著死,也絕不向一場不光彩的勝利低頭!
帥帳中,溫度仿佛變得跟寒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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