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笑納了！”
見狀，張文司一怔，口而出：“你這是搶劫！”
“沒事，我把這棟樓的監控掐掉了！”
寧川想了想，沒有將馬海供出來，畢竟答應了他。
但也隻限於監控之事。
“你等著吧！”
張文司回過味來，著寧川冷笑連連，心裡已經謀算如何找人給監獄裡的寧川遞皂。
寧川隨手拉了張凳子坐下，俯視張文司，笑道：“掐掉監控好像還不夠，是吧！”
“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張文司表得意，大笑道：“主觀上你有搶劫念頭，客觀上搶劫事實已經立。
你哪怕把百營養還給我，什麼也改變不了，照樣要坐牢！”
他看過一位名張三的超級罪犯的自傳，從中學會不專業政法詞彙。
“還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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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川嗬嗬一笑，拿出手機，將方才錄的影片播放，道：“那你看看這犯了什麼罪？”
影片很快結束。
張文司臉上笑容散去，沉默下來。
寧川也不管他，肆意往他上潑臟水，道：“你為了拿到協助警方的名額，不惜耗費三支百營養，定然所謀甚大。
依我看，你是想協助趙偉平逃跑！
你這張臉，長得就像我們高武界的’球’！”
“媽的，你才長得像球！”
張文司不口，想了想，冷笑起來：“別掙紮了，你以為警察署的人會信你的鬼話嗎！”
“既然警察你不怕，我再換個說法。”
寧川臉上笑意不減，從容道：“這個影片，我會傳播出去，發給學校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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