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出征，你有幾成把握？”曹文昭問。
蘇墨道：
“南楚現在軍心渙散，士氣低落。我們又有新式火銃，裝備精良。此戰必勝。”
曹文昭笑了：
“好，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又說：
“對了，那兩個南楚公主……”
“陛下放心，”蘇墨說，“臣會妥善安置她們。”
“那就好。”曹文昭點頭，“畢竟是兩個女孩，別太為難她們。”
“臣明白。”
“好了，你去忙吧。出征的事，抓緊時間準備。”
“是。”
蘇墨退出大殿，走在宮道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調兵、出征、占領城池……
每一步都要精心策劃。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把那兩個公主安置好。
皇宮外，一輛馬車停在路邊。
兩個南楚公主坐在馬車裡，低著頭，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她們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紅腫，顯然是哭過。
車簾被掀開，蘇墨探頭進來。
兩個少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蘇墨看著她們，心裡歎了口氣。
這兩個女孩，也不過十六歲，卻被自己的國家當成禮物送給了敵人。
可憐，可悲。
“你們叫什麼名字？”他問，聲音儘量溫和。
兩個少女對視一眼，不敢說話。
蘇墨又說：
“別怕，我隻是問問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鵝蛋臉的少女才小聲說：“我叫孫芷柔。”
另一個瓜子臉的少女也怯生生地說：“我叫孫清瀾。”
“孫芷柔，孫清瀾。”蘇墨點點頭，“好名字。”
他頓了頓，繼續說：
“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我府上。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下人說。我不會虧待你們。”
孫芷柔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蘇相，您今後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蘇墨笑了：
“我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你們就在府裡住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要不惹事，我不會為難你們。”
他這話說的是實話。
他對這兩個女孩沒什麼興趣。
雖然長得漂亮，但畢竟是南楚的公主，身份敏感。
留在府裡養著就是了，沒必要做什麼。
孫清瀾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
“蘇相，我們願意服侍您。隻要您不嫌棄……”
蘇墨一愣。
服侍？
這都什麼跟什麼。
他擺擺手：
“不必了。你們好好在府裡住著就行，不用想太多。”
說完，他放下車簾，對車夫說：
“回府。”
馬車很快到了蘇府。
蘇墨先下車，然後對兩個少女說：
“下來吧。”
孫芷柔和孫清瀾戰戰兢兢地下了車，跟著蘇墨進了府門。
府裡的景象讓她們有些意外。
沒有想象中的陰森恐怖，反而是一派祥和。
院子裡種著花草，幾個丫鬟在打掃衛生，遠處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
“相爺回來了！”一個丫鬟喊道。
很快，一群女人從內院湧了出來。
她們看到蘇墨，臉上都露出笑容。但看到蘇墨身後的兩個陌生少女，笑容又僵住了。
“相公，”柳玉姝走上前，打量著孫芷柔和孫清瀾，“這兩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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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的公主。”蘇墨說，“從今天起，她們就住在府裡了。你們給她們安排個住處，好好照顧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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