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貨！”
趙大泗看著趙魁那膽小如鼠的慫樣，猛地將手裡的熱茶一把摔在桌上，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你慌什麼！李二麻子那不中用的東西，被狼啃了也是活該！”
趙魁看著他爹那樣子，縮著脖子囁嚅道：“可……可是……是咱們派他去跟著李長生的，這萬一是被別人知道了……”
“閉嘴！”趙大泗眼神陰鷙，一腳踹了過去：“我早就說過，李二麻子那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死了那是他倒黴，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可是……爹……”
“沒有什麼可是，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讓孟大夫開幾劑治失心瘋的藥給你灌下去，讓你管不住嘴！”
趙魁看著發了怒的趙大泗，隻好縮了縮脖子，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
一夜無事。
翌日清晨，東方剛露出一抹魚肚白。
趙大泗坐在飯桌前，看著一桌子的點心和粥，沒有動筷子。
他抽著旱煙問道：“魁兒起了嗎？讓他過來吃早飯。”
“少爺起床了，這會子在洗漱，看精神好些了。”一個仆從恭敬的回道。
“爹，我洗漱好了，吃飯吧。”趙魁快步走到桌前，端起一碗肉粥就喝了起來。
昨天晚上他驚魂未定，連晚飯都沒吃，這會子像餓死鬼投胎一樣，連吃了兩碗肉粥，三個肉包子。
正當他放下碗筷時，院外傳來了一陣叩門聲。
不一會兒，趙大泗抬眼，就見下人領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是李長生。
趙大泗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立馬堆起笑：“李家老三呐，今天怎麼來的這樣早？昨天的事，還真是辛苦你了。”
李長生溫和的笑了笑：“趙叔客氣了，都是鄉裡鄉親的，談什麼辛不辛苦。”
“你這後生還真是懂事。對了，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趙叔，我還是想借您家的驢車使使，去縣城裡一趟，賣一張羊皮子……”
“好說……好說，趙魁，待會你去把驢車套好。”
“那就謝謝趙叔了。”
李長生嘴角揚了揚——爹料定的還真沒錯，自己不心虛，那心虛的就是別人了。
這趙大泗是想都沒想，就把驢車借給了自己。
“長生伢子，你可真能乾呀，小小年紀，每一次打獵都不空手回，這村裡的獵戶哪個都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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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趙叔，我就是運氣好，瞎碰上的。”
李長生一口一個趙叔叫得熱絡，如果不是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以為兩人是鄰裡和睦，與人親近呢。
“好，慢走。”
套好驢車，趙魁客氣的送李長生到院門口，望著他背影拐進巷子才轉身。
看到趙大泗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爹，這小子居然空著手來借驢車，真是蹬鼻子上臉！”
“算了，這小子最近在山上打了不少好東西，權當是他走了狗運了。”
趙魁跟上趙大泗的腳步，輕聲問道：“爹，那咱們還派人盯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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