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明年要修建 500 個大棚,王二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與驚喜。
“領導,您放一百個心,隻要是鎮裡的工程,我保證保質保量完成!”
說到這兒,王二撓了撓頭,神色略帶窘迫:“領導,實在對不住,之前不瞭解您的做事風格,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今天我算是徹底服了,真沒想到能碰上您這樣一心為民的好官。
您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乾這種送禮的糊塗事,這次肯定是最後一回,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完,他心虛地瞥了張揚一眼,眼神裡滿是忐忑與期待。
此刻,王二滿心都是那 500 個大棚的工程,就怕張揚因這送禮之事動怒,不再把工程交給他。
一想到那潛在的巨大收益,他的心就像被火烤著一般,滾燙不已。
“把這錢拿走,下不為例!” 張揚神色嚴肅,手指著桌上的銀行卡說道。
在他看來,若隻是為了發家致富,他大可以投身商界,憑自己的本事,在商場上闖出一片天地並非難事。
但相較之下,他內心深處更熱衷於從政,尤其是看到在自己的帶領下,一方百姓能夠過上富足美滿的生活,那種油然而生的成就感和滿足感,是金錢無法衡量的。
王二如獲大赦,趕忙收起銀行卡,千恩萬謝地離開了。
其實,剛才他沒好意思說,之所以送禮,是因為過去吃過太多虧。
以往承接工程,活乾完了,對方卻總找各種藉口拖欠工程款。
要是不打點一下,想要順利拿到工程款,簡直比登天還難。
更有甚者,即便送了禮,錢也未必能拿回來。
在這個圈子裡爬滾打多年,他早已習慣了這套 “潛規則”。
“王二,剛從鎮長辦公室出來啊?” 王二前腳剛走出張揚辦公室,就到了分管環境的副鎮長紀澤。兩人平日裡關係還算不錯。
“嗯吶。” 王二笑容滿麵,熱地說道:“紀鎮長,您看哪天有空,我請您吃個飯,咱哥倆好好聚聚!”
如今王二往後的生計都指著鎮裡的工程,對鎮裡的領導格外客氣,尤其是像紀澤這樣有職務在的,更是不敢怠慢。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張揚那樣清正廉潔、公私分明,他也不可能用同樣的態度去對待所有人。
再說了,他眼下承接的商業街和大棚修建這兩個工程,都是政府專案,今年靠著這倆專案,他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了,請吃飯這點小錢對於他來說不算事兒。
“你這土財主,行啊!哪天我可不會跟你客氣,狠狠蹭你一頓!” 紀澤笑著回應,隨後揮了揮手:“好了,不跟你閒聊了,我還得去找鎮長彙報工作呢。”
“好嘞,您忙您的!” 王二目送紀澤離開,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看著王二那春風得意的模樣,紀澤心裡不泛起一羨慕。
這小子,一下子拿下鎮裡兩個大工程,肯定賺了不錢。
也不知道他給鎮長送了多錢,不過這事兒似乎跟自己沒啥關係。
他這個分管環境衛生的副鎮長,在鎮裡算是最清閒的職位了,雖說沒什麼油水,但勝在輕鬆自在。
平日裡看著其他副鎮長忙得焦頭爛額,自己卻常常閒得很,也不錯。
紀澤一邊想著,一邊帶著疑走到了鎮長辦公室門口敲門。
聽到裡麵傳來 “請進” 兩個字,他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說實話,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張揚,紀澤心裡難免泛起一陣羨慕。
人家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鎮長,前途一片明,未來不可限量。
可有些事兒,羨慕也沒用,誰讓自己沒有強的後臺呢?
當初閻浩波把他提拔到副鎮長這個位置後,就再也沒怎麼管過他,彷彿把他忘了一般。
紀澤也曾去找過閻浩波,可每次見麵,對方除了說些不痛不的勉勵話,再無其他實質的支援。
紀澤心裡明白,閻浩波的意思很清楚,自己在仕途上也就到此為止了。
想要再進一步,就得花錢疏通關係,而且至得準備十萬塊。
可他哪有那麼多錢?
當初為了湊齊兩萬塊的 “活經費”,他還借了一萬塊,到現在都還沒還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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