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之際，海天一色，海風清爽鹹濕。
可惜夏川沒有時間感受這種美妙的沙灘海景，轟鳴的螺旋槳十分破壞意境。
夏川駕駛直升機穿行在雲層之下。
轟隆隆的螺旋槳聲音引得海灘的小孩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小孩子對於翱翔有種莫名的向往。
這個時候的他們不知道恐高為何物，隻知道天空象征著自由，是父母無法束縛的高地。
直升機後座，弗蘭克戴著口罩，正將龍舌蘭的屍體塞入裹屍袋內。
而後一塊塊石頭也被塞入其中。
除此之外，弗蘭克又塞了幾個血袋進去。
如果不放石頭，屍體很可能被浪潮拍回岸上。
而放上血袋可以引來鯊魚。
死了兩天的龍舌蘭又冷藏了太久，身體哪怕被割開也沒有多少血液能流出，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吸引鯊魚。直升機開到公海，還是上次投放津川屍體的位置。
夏川將直升機懸停，等待弗蘭克將屍體扔下去。
很快，他就聽到‘噗通’一聲，看著下麵濺射的水花，滿意掉頭離開。
弗蘭克越來越熟練了，上次丟屍體的時候還差點沒搬動，這次的效率挺高。
所以說熟能生巧，看來讓弗蘭克學開直升飛機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每次都要他來當駕駛員，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不錯嘛，越來越熟練了。”夏川笑著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
龍舌蘭的裹屍袋還在後座，一半懸空，一半壓在後座上。
人呢？
夏川臉色大變，連忙調轉方向。
至於弗蘭克......
聯想剛剛的‘噗通’聲音，掉下去的顯然是弗蘭克而不是龍舌蘭的屍體。
回到剛剛拋屍的位置，夏川明顯看到一個正在撲騰的人影。
極有辨識度的蓬蓬頭上下起伏，在海水的拍打下依舊堅挺。
還好那次車禍之後弗蘭克學會了遊泳，否則自己剛剛這麼來回一下，足以讓不會遊泳的人完全沉入海底了。
懸停降低，夏川熟練的把救援梯放了下去。
很快，渾身海腥味的弗蘭克恍恍惚惚爬了上來。
一身海腥味讓夏川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離開的時候就不能回頭看一眼嗎？”弗蘭克呸了好幾口，剛剛明顯是喝多了海水，肚子都有點遛圓。
“誰能想得到暗世界知名的情報販子動手能力會這麼差。”夏川撇撇嘴，“能活下來你還得感謝我當年強壓著你學遊泳。”
弗蘭克不想說話並朝著駕駛座呸了一口。
該死的IRS，該死的酒廠，該死的龍舌蘭。
將直升機物歸原主之後，兩人回到了弗蘭克的別墅。
木木由具名和時任純新的行程調查已經完成。
弗蘭克得意的揚了揚手裡的文件，“這個木木由社長還真是人才，太過相信電腦軟件，所有的資料都藏在了電腦裡麵，一晚上的時間我不僅得知了他今天的行程，還獲得了一些他們巨木企業的偷稅漏稅信息。”
夏川無所謂，“人都要死了，還查他稅也沒必要了吧。”
巨木企業並不是酒廠名下的企業，所以不在IRS的任務範圍之內，也就沒有什麼價值。
倒是可以向霓虹國稅局舉報，但這又不能給他帶來好處。
“話可不是這麼說，你可能不知道，最近霓虹國稅局換了新領導，眼下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時候。如果把這個東西給他，我就能給你搞來一個合法合理的霓虹公務員身份。”
“你的門路居然都疏通到了國稅局了？”夏川有些驚訝，這才來霓虹多久，弗蘭克居然可以和霓虹國稅局的局長交易了，不錯。
說實話，他確實需要一個合適工作作為掩護，這個工作最好隻是掛名，如果是公務員就更好了，這樣也可以讓柯南少一些對他的懷疑。
上次用了釣魚的借口，下次怎麼辦。
他晚上出門的概率還挺大的，總不能天天去釣魚，而且天天當空軍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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