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魔氣有天然的淨化與抵抗之力,的靈魂對那魔念而言,既是毒藥,也是無上味。吞噬,魔念或許能獲得某種突破,更快地腐蝕封印。”
“老夫絕不會答應!”木守的聲音斬釘截鐵,“但下一次月蝕,就在一月之後。屆時若無法加固封印,魔念很可能強行破封而出。即便它無法立刻恢復遠古時的力量,也絕非我等所能抗衡。方圓千裡,必將淪為死地。而你們……”
他的目再次落在張鐵山上:“你們闖落霞山,負重傷卻能存活,尤其是這位冰封的姑娘,似乎有一極寒之力在對抗魔氣侵蝕,而你們提到的那位餘姓同伴,更是在冰封中道基重塑……這一切,都迥異於常人。老夫覺到,你們上,或許攜帶著某種‘變數’,某種可能打破這死局的‘契機’。”
“先祖留下的卷軸中,除了記載封印之事,還提及了一種理論上可行的、徹底淨化或至大幅加強封印的方法。”木守指向卷軸末尾一些極其古老、甚至有些殘缺的符文和描述,“此法需集齊數種蘊含至、至淨、至封之力的罕見寶或力量,在封印核心,以特殊法門同時激發,或許能重新引當年大陣的部分威能,對魔念進行二次鎮與淨化。但所需之,無一不是世間難尋,且施法過程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引發魔念反噬,施法者首當其衝,魂飛魄散。”
“你們……”木守的目在張鐵山和林紫蘇之間掃過,“你們的出現,尤其是你們同伴上發生的變化,讓老夫看到了一渺茫的希。你們的力量特質,或許能替代部分所需寶。更重要的是,你們有必須留下的理由,有直麵絕境的勇氣。而老夫,可以提供封印的詳細報、先祖留下的部分澤,以及……在關鍵時刻,拚上這條老命,為你們爭取一線機會。”
石室陷了長久的沉默。隻有淨塵陣運轉時微弱的嗡鳴,以及卷軸上那些古老符文彷彿在無聲訴說著過往的沉重。
張鐵山低著頭,巨大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心天人戰。留下,意味著要將自己和紫蘇,乃至可能還活著的小天兄弟和小年、慧明他們,都拖這個九死一生的危局。離開,看似暫時安全,卻等於放棄了所有同伴生還的可能,並且最終可能也難逃魔爪。
木守沒有再催促,隻是靜靜地坐著,等待著張鐵山的決定。渾濁的眼睛著冰封中的林紫蘇,又彷彿穿了石壁,看到了那祭壇下翻湧的黑暗。
時間一點點流逝。
終於,張鐵山猛地抬起頭,眼中所有的猶豫、掙紮都化為了鋼鐵般的決意。他緩緩站起,高大的軀在石室螢下投下堅定的影,聲音嘶啞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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