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小屋·戲票與塵封的海報】
閻靈的《慰靈錄》上，“城西舊劇院”五個字被描成了暗紅色，像舞台幕布的顏色。旁邊壓著張泛黃的戲票，日期是1983年5月20日，劇目《霸王別姬》，角落裡用鉛筆寫著“阿珍，等我”。
“這戲票是孟婆婆夾在《慰靈錄》裡的，”閻靈對著陽光舉起票根，能看見背麵印著個模糊的頭像——穿戲服的旦角，眉眼溫柔得像水墨畫，“她說這劇院裡，有個沒唱完的折子戲。”
馬嘉祺正對著電腦查舊劇院的資料，屏幕上彈出張黑白照片：劇院門口掛著巨大的海報，主演“蘇婉珍”三個字寫得龍飛鳳舞。“蘇婉珍是當年的名角，”他指著照片，“1983年演《霸王別姬》時突然失聲，從此退出舞台，三個月後在劇院後台上吊了。”
丁程鑫翻出本舊娛樂雜誌，裡麵有篇采訪，蘇婉珍說：“我這輩子，就想把虞姬演活，哪怕隻有一次。”旁邊配著她卸妝後的照片，眼角有顆淚痣，笑起來像月牙。
“她的失聲不是意外，”宋亞軒指著雜誌角落的小字，“有觀眾說，演出前看見個穿西裝的男人進了她的化妝間，出來時手裡拿著個空藥瓶。”
劉耀文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是被人害的！那男人肯定給她下了藥，讓她唱不了戲！”
張真源把劇院的平麵圖鋪在桌上，用紅筆圈出後台位置：“根據記載，蘇婉珍上吊的地方，就在她的專屬化妝間。有人說，每逢5月20日，劇院裡會傳出《霸王別姬》的唱段，還能看見穿戲服的影子在台上轉圈。”
嚴浩翔的無人機正在充電，屏幕上顯示著劇院的現狀：大門緊鎖，窗戶蒙著厚厚的灰塵，牆皮剝落處露出“文革”時期的標語。“今晚就是5月20日，”他抬頭看向閻靈，“我們去看看？”
賀峻霖的貓“煤球”突然跳上桌子，對著戲票哈氣，尾巴炸成了毛球——這貓極少如此失態，顯然劇院裡有讓它忌憚的東西。
【舊劇院·月光下的彩排】
暮色降臨時，眾人翻牆進入劇院。門軸生鏽的“吱呀”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舞台上的幕布破了個大洞，月光從破洞漏下來，在地板上投下塊菱形的亮斑，像塊被遺忘的鏡子。
“有人嗎？”閻靈輕聲喊，回聲在空曠的劇場裡蕩開，驚起幾隻蝙蝠。
《慰靈錄》突然發燙，封麵上浮現出蘇婉珍的身影：她穿著虞姬的戲服，站在舞台中央，水袖甩得行雲流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死亡倒計時的紅數字懸在她頭頂：“蘇婉珍（怨靈），執念消散倒計時：3小時。”
“她還在等，”唐僧的佛珠微微震動，“等那個害她的人，說一句對不起。”
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掃過後台，化妝間的鏡子蒙著布，掀開後能看見上麵用口紅寫的字：“我沒唱錯，是你們逼我的。”字跡被淚水暈開，模糊成一片紅，像未乾的血。
化妝台的抽屜裡，藏著個褪色的錦盒，裡麵裝著支銀質發簪，簪頭是朵梅花，和蘇婉珍戲服上的圖案一模一樣。“這是她的定情信物，”閻靈摸著發簪上的刻痕，“刻著個‘陳’字，應該是那個男人的姓。”
突然，舞台上傳來咿呀的胡琴聲，蘇婉珍的虛影走上台，對著空無一人的觀眾席鞠躬，然後開始唱《霸王別姬》的選段——依舊沒有聲音，隻有口型在動，水袖翻飛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她在演最後那場戲，”丁程鑫的聲音有些發顫，“就是她失聲的那場。”
【真相·西裝男人的懺悔】
馬嘉祺在後台的雜物堆裡找到個鐵盒，裡麵是本日記，封麵寫著“陳景明”。日記裡記錄著1983年的事：
陳景明是劇院的投資人，也是蘇婉珍的戀人。他怕蘇婉珍太紅會離開自己，就在演出前給她下了失聲藥，以為這樣她就會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可蘇婉珍發現後，在化妝間和他大吵，說“你毀了我的虞姬，就是毀了我”。
“我沒想到她會尋短見，”最後一頁的字跡被淚水泡得發皺，“我躲了三十年，每天都聽見她在我耳邊唱‘漢兵已略地，四麵楚歌聲’……我對不起她。”
“陳景明還活著，”嚴浩翔快速敲擊鍵盤，屏幕上跳出條新聞，“三個月前搬進了養老院，得了阿爾茨海默症，隻記得1983年的事，天天念叨著要去劇院看《霸王別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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