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爾蟲族應該都是高攻低防的存在。
自己可以用菜刀砍碎蘇衍的身體,白從南也能用子彈射殺黃偉強。
在有槍的情況下打倒這兩隻蟲族並不難。
秦思望把心放回了肚子中。
現在其中一隻蟲族——老張,已經死去了,剩下的兩隻蟲族隻要在有手槍的情況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它們解決。
“基岩1.0,黃偉強的致命點在哪裡?”秦思望在腦子裡問道。
【根據使用者上一次重生的時候的記憶來看,黃偉強的致命點在他的腹部。】基岩1.0飛快的給出了答案。
“白從南!射它們的腹部!”躲在槍械庫中的秦思望對著白從南喊道。
剛以一個狼狽的翻滾,驚險地避開黃偉強的鐮刃的白從南,此刻正幾乎是緊貼著黃偉強的側下方。
腹部?
白從南愣了一下,她抬起了手,將槍口猛地向上抵住那相對柔軟的腹部節甲,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手槍的傷害也不得小看。
黃偉強龐大的軀劇烈地一,發出一聲混合著氣流撕裂與沸騰的怪異慘嚎,隨即轟然癱倒在地,節肢仍在無意識地搐。
解決了一隻。
可能是因為親眼目睹了黃偉強的死,另一隻蟲族發出暴怒的嘶吼,它衝走廊,對著白從南高高揚起了它的鐮刃!
侯問室的兩側沒有窗戶,走廊中的燈是二十四小時都開著的。
冰冷的白炙燈下,新鮮的、溫熱的正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上麵赫然粘連著破碎的人組織和一片格格不的、染的藍布料。
那是……門口兩個年輕警察製服的。
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痛恨自己良好的視力的秦思捂住了,忍住乾嘔的慾。
胃裡翻江倒海,苦的膽直衝嚨,又被強行嚥下。
接著,憤怒像岩漿般從心底噴湧而出,燒儘了那陣生理的噁心。
但這怒火隻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一連串尖銳的疑問瓦解。
不對!這完全不對!
尼格爾蟲族不是一直拚命藏自己的存在嗎?!
無論是那種讓人會錯將蟲族看人類的不知名質,還是刻意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才會暴出真實份的小心謹慎。
它們所有的行為準則,不都是“絕不容許在人類社會中暴真”嗎?!
那為什麼現在它們敢在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在監控之下,如此肆無忌憚地大開殺戒?!
上一次重生的時候它們屠殺了這個地方,還炸了它。
這一次也……
這不合理!
秦思不想思考,不願意去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個問題的答案卻呼之出,指向了一個方向。
是自己。
是因為她在這裡。是為了殺死她。
哈哈,華夏社畜的一條爛命竟然能換來那麼多條公職人員的命,真的是太偉大了呢!她還以為她單論器官全身價值一個億,合在一起加上社保一個月一萬呢!
抹了一把臉,秦思望覺得自己遲早得給這群臭蟲子們逼瘋。
難不成這就是她小時候在老家的時候天天抓蟑螂解刨的報應?
“愣著做什麼?快跑!”
垂著的手被另一隻沾滿紅綠汙血與灰塵的手抓住。
秦思望抬頭,撞上白從南的視線。
白從南的狀況堪稱慘烈。
製服外套不知去向,襯衫袖子撕裂到手肘,裸露的小臂上交錯著刮傷和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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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和身上的衣服都混合著汗水和紅的綠的乾涸的血跡,呼吸粗重。
“兩隻尼格爾蟲族都解決了……快點,我們要去取得其他單位的幫助,它們可能還會派人……不對,蟲,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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