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浴缸中,秦思望安靜如雞的將頭埋入了熱水中。
……太丟人了。
回想起上一次重生的時候她和基岩1.0說的話,她都覺得自己的腳趾能扣出個三室一廳……哦不,三室一廳可能少了,別墅吧。
【使用者無需自惱,最起碼現在可以確定個體‘顏離’為尼格爾蟲族而非人類。】
……道理是這個道理沒錯。
秦思望看著麵前盈滿玫瑰味的浴鹽的浴缸,還是不敢相信。
顏離怎麼就是蟲族了呢?自己真的是顏離那麼多年最好的朋友嗎?怎麼顏離在自己的麵前換了個芯子自己都不知道的?
而且根據她所說的話……現在的‘顏離’本來也有可能是‘蘇衍’?
也就是說現在的顏離是個公的?!
這兩年她有沒有和顏離一起洗澡過!?有沒有和顏離一起睡覺過!?
死腦子,快想啊!
【使用者最近兩年並未和個體‘顏離’一同洗澡的記憶,但有在個體‘顏離’的家中過夜的記憶。】
……哦那還行,能接受。
秦思垮著一張臉從已經沒有了溫度,泡著子還能覺到微微涼意的浴缸中走了出來。
離的浴室裡放了很多的瓶瓶罐罐,都是離從大學以來用習慣了的洗漱用品,那個蟲族將這個習慣保留的很好,兩年了用的還是那些品牌。
乍一看到這些秦思還有些傷。
的朋友兩年之前就不在了,而這一切竟然一點也沒有發現。
在鏡子前站定,秦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以為已經死了可能有十次的自己在突然知道了離的死的時候是能坦接的。
可當抬起頭,看見鏡子裡那個滿臉是淚的自己時,心口突然像被撕開一樣疼。
原來還是會痛的。
原來還在乎。
眼淚流進裡,又鹹又苦。
心臟好像裂開了一條,不是很大,但這一條從心臟的最上方一直最下方,像是木頭的紋路一般,細細碎碎,麻麻。
鼻子好像被堵住了,無法呼吸的秦思張開了,吐出了一個帶著抖的氣。
再也關不住那份悲傷了。
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洶湧地往外淌。秦思一,重重跪倒在地。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儘全力不讓自己發出一聲響。
尼格爾蟲族的聽覺能力很強,如果哭出了聲會被懷疑。
離沒了。
永遠都沒了。
鹹的淚水混著手臂上滲出的,一起流進裡。
秦思跪坐在地上,旁什麼時候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啊……很抱歉,打斷了你的悲傷,但是時間真的過去了很久,我就先進來了。”頂著離容貌和聲音的蟲族清了清嗓子說道,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尷尬。
都聽到了!
秦思手腳並用的往後退了幾步,一直退到了背部著坐便,這才停了下來,順手抄起‘離’放在浴室裡的拖把,拿在手上。
‘離’的表有些尷尬,說:“……要不,你先穿個服?”
“我對你沒有那麼大的惡意,請你相信我。”
‘離’的神無比真摯,向秦思出手,眼神溫得如同春日暖。
秦思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騙子。”
‘顏離’的臉色僵了一下。
“你要殺我,就和蘇衍一樣,想要殺死我。”
說完了這句話,秦思望的目光緊鎖著‘顏離’,全身肌肉緊繃,等待著預料中的攻擊。
然而,‘顏離’隻是困惑地歪了歪頭,眉頭微微蹙起,說:“你很奇怪……第一次的時候你不知道我的手機在哪裡,第二次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第二次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想殺了你,第三次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為什麼?”
“每個平行時空的你都不一樣,就好像你可以穿梭平行時空,或者是和我們一樣,會同步擁有另外一個時空的記憶一樣……”
“但是其他相似的時空線裡的你卻又不知道我想要殺了你,也不知道我的手機在哪裡。”
“好怪,太奇怪了……”
‘顏離’說著,蹲下了身。
秦思望橫在胸前的拖把她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怪不得母親讓我們一定要殺了你。”‘顏離’低聲嘟囔著。她的手臂卻猛地探出,直取秦思望的咽喉!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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