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馬能摸嗎？”馮輕陽已經迫不及待。
一旁的薑雁也是兩眼放光。從來沒見過這麼俊這麼乾淨的馬，這絕對是馬群裡的明星團！
馮輕月拿著他的手，落在他盯著的那匹棗紅大馬上，馬兒動了動蹄子，沒有甩開。
頓時馮輕陽笑得像個傻子，手掌輕柔的順馬毛。
“姐，我，我。”
馮輕月拉著薑雁的手，放在了純白的馬兒身上。
趙明聿的天，一下塌了。
但當馮輕月把他的手放在一匹黑馬身上的時候，他手心傳來馬兒的熱量和力量讓他心底狠狠一動，喟歎出聲：“黑珍珠。”
每個人都摸到了馬兒，藍山和藍狼學過騎馬：“月姐，能騎嗎？”
“不能。”馮輕月趕緊打消眾人這個可怕的想法，“至少現在不能。這些都是野馬，除非它們自己同意，要不然你們千萬別上馬。”
大家點頭：“嗯嗯嗯，先培養感情。”
馮輕月問起她離開後村裡發生了什麼事。
大家沒瞞她，一聽自家人被監視，馮輕月落了臉。
“有本事衝我，為難家屬算什麼英雄好漢。”
馮父一輩人能忍，看得開，說：“就當是陪護，又不花錢，還隨手幫著乾事，還陪著嘮嗑。不算啥。”
現在他們這樣說，可馮輕月沒回來前他們時時刻刻也是小心提防的，晚上睡覺——哦，他們不需要睡覺，大半夜的不管坐著還是躺著都要提起精神。
幸虧是喪屍了，要還是活人，老身板哪裡挺得住。
馮母問她：“你是去乾啥了，一走這麼多天，打電話都打不通。”
馮輕月叫道：“電話打不通怪我？信號塔是咱家的？我這麼大人——不是，我這麼大一喪屍，沒違紀沒亂法我愛去哪兒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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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母：“那人家堵在家裡天天問。”
馮輕月：“又不是咱的錯。回頭我就找李老，跟那麼緊乾嘛，你們都在，我還能跑了不成？”
這時，趙明聿開口：“不是李老那邊的問題。是一個新部門，有最大權限，我估計是專門針對你這類特殊群體的。”
馮輕月眉頭一挑，冷笑：“怎麼，我成危險人物了？”
趙明聿：“別激動。我上追殺榜的時候也激動，現在都習慣了。”
眾人：“…”
覃小慧十分好奇：“教授，你說你上追殺榜，可咱們認識以來我怎麼一次殺你的人都沒見到？”
趙明聿：“還不是因為末世，國內國外往來不方便。”
他還挺遺憾。
李老來了，和嚴老以及華老。仨老頭從地裡走過來的，到了村子就看見了馬，眼神立即挪不開了。
馬兒愛自由，不進院子，院子門那麼低，它們才不肯低頭，就在村裡頭溜達。地麵都被它們踩實了。
仨老頭跟著馬溜達，老臉上五官都要飛出來，嘴裡喲喲的叫著，兩隻手不自覺想往馬身上摸，時不時踮兩步，看樣子是想騎上去。
馮輕月陰陽怪氣：“您們別急著上馬，咱先說說我家被控製的事兒。”
仨老頭看都不看她一眼，嘴裡啊啊：“不重要，先說這馬，我們能騎嗎？”
馮輕月都氣笑了，她家的事不重要？
仨老頭真沒覺得嚴重，信仰道路一路走來，他們自身也是經曆過許多次考驗、質疑和懷疑的，不就是被人跟著嘛，又沒限製自由。
小年輕還是穩不住。
正好趙明聿尾隨著黑馬跑步呢，李老看見他喊了句：“你怎麼把人搞成腦震蕩的？”
趙明聿跟著馬跑，渾身熱氣騰騰，帽沿下鑽出絲絲白氣。
“精神攻擊。才腦震蕩啊，沒有腦損傷嗎？”
好可惜，自己攻擊力不強呀。
馮輕月莫名，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老點了點頭，又去看馬，那黃馬膘肥體壯，看著真饞人，這要是上去騎一圈——
馮輕月：“李老，你不問問我去哪了去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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