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克是被授權,不,被冠名寫的,他甚至不想要稿費!因為他自己的內容表達,不到十分之一(他想寫的隻有迪波特)。
萬萬沒想到,就是一個簡單的標題黨,就引來如此眾多圍觀——緋聞女主疑似暗戀超能者修。
配上一段鈴蘭站在法庭上,和修立然的隔空相望的視頻。
就火了。
前所未有的火。
傳媒大學曆任學生的畢業作品,全部加起來,也不如他這篇短文一天的曝光量。
如同點燃了一把火,天網整整七天,全是傳媒大學那期的作業。愛看熱鬨的,且無聊至極的人們,主動出擊,各種截屏,將修首次做法官,穿著法袍的形象,每一次和鈴蘭的對視,單獨揪出來,一幀一幀的。然後,再配上鈴蘭和南木真的視頻。
花車相遇。總部擦肩。還有大學門口對峙的懵懵狀態。
既好笑,又好玩。還有一種宿命交彙,有不知道如何發展的離奇感。
一左一右,兩位都是當世翹楚,一個是皇族後裔,手握大量財產,為人謙遜,風度翩翩。一個是當世強者,超級異能者。
兩人都是單身漢的頂配,無數女人夢中伴侶。到底選誰?
誰,是最後的贏家?
更有甚者,甚至推出了賭局!
參與者短短幾天天,就超過了八千萬!
無數人狂歡自嗨,玩得不亦樂乎。
毫無疑問的可預見,法蘭克這篇自己都看不上的文章,估計是傳媒大學有史以來最成功的範文,可以放在展覽櫃中,永遠保存的那種。
前無古人,後有沒有來者,就不知道了。
不提旁人的感官如何,隻說南木真也看得了,捂著額頭,頗感不可思議。隻是他對天網上相關的緋聞消息,向來不怎麼在意。
在意的話,日子不用過了,天天得想辦法找人撤稿子啊!
真正值得他關注的,是助手風送來的資料。
薄薄的,隻有一張紙。
其實南木真早就讓助手金,去查鈴蘭了。在他還沒抵達夢幻城之前。隻是那次的資料,太過官方,都是淺顯的,片麵的,不夠生動。
助手風,是異能局分派來的,很顯然,他的人脈門路,遠超金——至少涉及異能局這裡。
薄薄的一張紙上,記載了隱秘的實驗記錄:七次活體實驗,饑餓,昏厥,抽血……
這幾個字,如此簡單,可辨認起來那麼困難。因為它代表著一幅幅真實的畫麵,怵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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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南木真胸口怒氣翻騰,好半天喘不過氣來。
他眼前浮現鈴蘭天真稚嫩的臉龐,還有那雙發亮的眼睛。
怎麼也不敢想象,鈴蘭,遭遇了這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不,那怎麼能叫實驗呢,分明是酷刑!
這幫實驗人員,哪裡有半點人性?
但凡有一丁點人性,都不會對一個小女孩下如此黑手!
除了喪心病狂,沒有別的形容詞可以形容了!
“當年,都有誰參與了這個實驗?我要知道他們的名字!”南木真憤怒道。
助手風,定了一會兒,半響才回答,“好。”
聽到風延遲的回答,南木真的憤怒消減了一些,理智回歸,霎那間,他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異能局紛雜的勢力,想起這個案件封存了又好像沒有被封存,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束手束腳。
他抬起手,從胸腔吐出這口氣,“剛剛,當我沒說。”
“是。”
助手風依舊沉穩,將剛剛的資料,化成一縷青煙。
煙灰他沒有動,清理垃圾不在他的職權範圍內。
彙報完畢,他的工作已完成,轉身,他和另一位助手金,擦肩而過。
助手金,拿的也是鈴蘭的相關資料。可她的,就豐富多了。
比第一回的背調,更詳細、更清晰。
彙集了鈴蘭從抵達夢幻城堡後,發生的所有事情。某時某地某事,說過的話,吃過什麼東西,事無巨細,就算鈴蘭自己,也未必能複述這麼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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