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群穿越之錦繡緣》
馬車在林府門前停下時,蕭群透過紗簾看到那兩尊石獅子的眼睛似乎正冷冷地盯著自己。她下意識摸了摸藏在袖中的證據——幾張蓋有林府私印的密信和一份貨物清單。
別緊張。蘇錦年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輕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蕭群點點頭,深吸一口氣。今日她特意穿了一身淡紫色長裙,裙擺上的蘭花刺繡是她親手所繡,象征著高潔不屈。而蘇錦年則著一襲月白色錦袍,腰間玉佩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準備好了嗎?蘇錦年低聲問道。
蕭群將一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眼神堅定:走吧。
林府的大門比想象中更加斑駁。朱漆剝落處露出暗沉的木色,銅門環上積了一層薄灰,顯然少有貴客登門。蘇錦年叩響門環時,那沉悶的回聲讓蕭群心頭一緊。
開門的是一位麵容陰鷙的小廝,三角眼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蘇公子?蕭姑娘?他上下打量著二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敵意,老爺並未告知今日有客來訪。
蘇錦年麵色不改:煩請通報一聲,就說蘇錦年攜未婚妻蕭群,有要事相商。
小廝猶豫片刻,最終不情不願地側身讓路:二位稍候。
等待的時間裡,蕭群注意到門廊立柱上的雕花已經模糊不清,曾經精美的纏枝蓮紋如今隻剩淺淺的輪廓。一陣風吹過,庭院裡的老槐樹發出沙沙聲響,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她腳邊。
這地方...她低聲對蘇錦年說,像是被時間遺忘了一樣。
蘇錦年微微點頭:林家祖上曾出過三品大員,如今卻隻剩個空架子。林盛這些年為了維持體麵,沒少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正說著,那小廝回來了,領著他們穿過一道又一道回廊。每經過一處,蕭群都能感受到暗處投來的窺視目光。林府的布局曲折幽深,仿佛一座精心設計的迷宮,讓人不自覺地心生壓抑。
正廳比想象中寬敞,卻因陳設老舊而顯得格外空曠。林盛端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一身深褐色長袍襯得他麵色更加蠟黃。見二人進來,他並未起身,隻是抬了抬眼皮:稀客啊。
蕭群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翡翠扳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不自然的綠光。
林老爺。蘇錦年拱手行禮,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一絲毛病,貿然來訪,打擾了。
林盛哼了一聲,示意他們落座。侍女奉上茶水,杯中的茶葉已經泡得發黃,散發著一股陳年的黴味。蕭群隻輕輕抿了一口就放下杯子,那苦澀的味道讓她想起現代喝過的過期茶包。
說吧,什麼事值得蘇大少爺親自登門?林盛開門見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蘇錦年不疾不徐:前些日子,我們蘇家運往江南的一批綢緞在碼頭被人扣押。經查證,是有人偽造了官府的文書。
林盛麵不改色:哦?竟有此事?那與老夫何乾?
蕭群從袖中取出那幾頁紙張,平整地鋪在茶幾上:林老爺,這是我們在碼頭找到的文書副本,上麵蓋的是林府的私印。還有這份清單,記錄了被扣押貨物的詳細數目。
廳內霎時安靜得可怕。林盛盯著那些證據,臉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蕭群敏銳地注意到他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扳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荒謬!林盛突然拍案而起,茶杯被震得叮當作響,這分明是栽贓!我林盛行事光明磊落,豈會做這等下作勾當?
蘇錦年依舊坐著,但脊背挺得筆直:林老爺,這些證據我們已呈報知府大人過目。他確認印章是真的。
那又如何?林盛冷笑,區區一個知府,也敢動我林家?你們可知道我侄女是當朝戶部侍郎的如夫人?
蕭群心中一凜。原來這就是林盛有恃無恐的原因。但她很快鎮定下來,從懷中又取出一封信:巧了,我這裡還有一封令侄女寫給娘家的家書。她在信中提到,侍郎大人最近正因為一樁貪汙案被禦史台調查,恐怕...自顧不暇呢。
林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伸手想搶那封信,卻被蘇錦年一把攔住:林老爺,請自重。
你們...你們...林盛氣得渾身發抖,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掏出手帕捂住嘴,待咳嗽平息後,蕭群注意到那帕子上沾了一絲暗紅。
林老爺看起來身體欠安啊。蕭群輕聲說,若是此時再攤上官司,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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