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男一步步走向癱軟在地的霸道三姐妹,紫金神蛟無聲地跟隨在她身後,龐大的陰影將三人徹底籠罩。
三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坐在自己失禁留下的汙穢中,渾身篩糠般抖個不停。
為首的大姐頭,周麗麗,指著劉勝男,聲音尖利扭曲,帶著哭腔:“你……你要乾什麼!你殺人了!殺人了啊!警察!我要報警抓你!”
“別……別過來!”另一個女孩涕淚橫流,試圖搬出靠山,聲音卻被恐懼堵在喉嚨裡,“我爸是……是……求你……別殺我!錢!我給你很多很多錢!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最後一個隻剩下卑微的乞求,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放過我們吧!求求你……”她們的求饒聲嘶啞破碎,淚水混合著鼻涕糊了滿臉,狼狽不堪。
劉勝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如爛泥般的三人,眼神冰冷如霜,沒有一絲波瀾。
她微微側頭,瞥了一眼遠處散落一地的跑車殘骸,金屬碎片在路燈下反射著刺目的光。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響起:“你們仗著家世優渥,便以為可以肆意妄為,踐踏規則,視他人如草芥。等待律法的製裁?那是對你們的寬恕,太過仁慈。對你們的仁慈,便是對那些被你們踩在腳下的普通人的殘忍。所以……該結束了。”
話音未落,她修長的手指隨意向前一點。一道凝練的紫金色電光,如同審判之矛,瞬間撕裂空氣化作一條遊龍,精準地將三人貫穿。
“不——!!!”
淒厲絕望的慘嚎戛然而止。
焦糊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在看那三姐妹剛剛的求饒之處,原地隻剩下三具蜷曲焦黑的殘骸。
遠處,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片刻的寂靜。
劉勝男的身影已然不見,她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城市錯綜複雜的暗影之中。
時光飛逝,十天時間轉瞬過去。
錢財如同指間沙,流逝得同樣飛快。
——
這一天,天剛蒙蒙亮,一幢破舊高樓的天台邊緣,劉勝男背靠著冰冷的水泥圍欄,用力撕咬著手中一塊乾硬如柴的風乾麵包。
粗糙的口感刮過喉嚨,她灌下一口涼水才勉強咽下。
晨風帶著濕冷的城市氣息拂過她沾滿灰塵的臉頰。她望著腳下逐漸蘇醒的灰蒙蒙城市輪廓,眉頭緊鎖,低聲自語:
“這鬼地方,到底是幻境還是我內心的囚籠?那些詭異的紫霧……果然有大問題。”
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在她眼底掠過。當務之急,是活下去。手機和身份卡早已丟棄——那是會暴露行蹤的致命線索。填飽肚子,成了最現實也最緊迫的問題。
啃完最後一口麵包,她定了定神:“先活下去。得想辦法掙點錢。”
念頭微動,覆蓋在臉上的深海藻泥麵膜如同活物般悄然蠕動、塑形,頃刻間化作一張遍布雀斑、毫不起眼的普通少女麵容。
隨即,身上那件能隱匿身形的黑色“夜霓裳”也隨之褪去深邃,幻化成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裙。
她故意在布滿塵灰的天台牆壁上蹭了蹭,讓裙擺和袖口沾上斑駁的汙跡,這才順著鏽跡斑斑的鐵梯走下天台,彙入清晨稀疏的人流。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頭遊蕩,目光掃過一張又一張貼在牆上的招工啟事。一位發傳單的女孩塞過來一張彩色廣告紙。劉勝男下意識接過。
【某某情侶咖啡館,招聘服務生三名…待遇…】
“不行。”她隨手揉成團,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某某五星級大酒店,招聘前台兩名,形象氣質佳……】
“更不行。”她搖搖頭,深知這種地方核查身份必然嚴格。
【某某星空網吧,招聘夜間網管一名……】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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