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到極致的流光,速度之快,竟硬生生撕裂了狂暴呼嘯的海風,發出刺耳的尖嘯!她衝天而起,玄色披風在她身後拉出一道淩厲無匹的軌跡,如同撕裂了沉沉夜幕的暗夜閃電,穩穩懸停在周淳百丈之外的虛空之中。身姿挺拔如孤峰絕仞,目光平靜無波,深邃如古井寒潭,仿佛眼前這氣勢洶洶、煞氣衝霄的周家強者,並非什麼生死大敵,而隻是一隻在她麵前聒噪不休、惹人厭煩的蠅蟲。
“師叔小心!這老匹夫氣息狂暴凶戾,絕非易與之輩!”
“柳師叔!切莫輕敵大意啊!”
下方“破浪號”船頭,兩道清脆焦急的女聲同時響起。身著鵝黃勁裝的、是氣息沉凝如嶽的劉竹,一身湛藍短打、眼神銳利如鷹的,則是劉菊。
兩人周身靈力鼓蕩,衣袂無風自動,俏臉上寫滿了濃濃的擔憂與急切,二人此刻全神戒備,玉手緊握法寶,隨時準備暴起馳援。
柳枝聞聲,甚至連頭都未曾回一下,隻是隨意地、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絕對自信,朝著身後輕輕擺了擺手。那動作輕鬆寫意,仿佛拂去肩頭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安心候著便是。”她的聲音不高,卻奇異地穿透了海風的怒號與歸墟海眼那吞噬萬物的恐怖咆哮,清晰地傳入劉竹、劉菊以及所有正屏息凝神關注此戰的修士耳中。那語氣平淡得如同在吩咐侍女沏一壺清茶,準備一件待客的常服,“吾去屠狗,片刻即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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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狗便歸?!”
“嘶——!好生狂妄的口氣!”
“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麵對成名數百年、凶名赫赫的‘裂地手’周淳,入仙境大成的老牌強者,竟敢如此托大輕慢?”
“是啊!周淳此獠,三百年前便已凶名震動瀛洲,一身‘裂山真罡’霸道絕倫,死在他手中的同階修士都不止一掌之數!”
“這帝宗?聞所未聞啊!莫非是瀛洲大陸新近崛起的隱世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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