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繹到了極致!
然而,沙摩手中丹瓶內逸散出的精純藥力做不得半點虛假,身後那堆龐大刺目、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焦黑獸骸更是無聲卻最有力的威懾!再加上“葬龍峽殺神”、“焚天神凰滅五階仙獸”、“紫裙煞星揮手切山”這些早已如同夢魘般在底層瘋狂流傳、被渲染得如同神魔降世的恐怖傳聞……
反抗?鐵錘會的張老大,仗著自己入仙境大成巔峰的修為和一身足以硬抗巨錘轟擊的橫練筋骨,試圖硬氣一把,當場怒斥沙摩狗仗人勢。結果,急於在新主子麵前表露忠心的沙摩,直接帶著幾個凶悍頭目一擁而上!更致命的是,暗中掠陣的子衿,僅僅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空間切割之力,如同無形的天罰之刃,瞬間掠過!
“嗤啦——!”
張老大那號稱刀槍不入的半條精鐵臂膀,連同他賴以成名的巨錘,如同朽木般應聲而斷!鮮血狂噴!淒厲到扭曲的慘嚎聲幾乎傳遍小半個西區,如同為所有觀望者敲響了喪鐘!
前車之鑒,血淋淋的教訓,觸目驚心!
恐懼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沙摩的凶威與神丹的誘惑雙重夾擊下,迅速蔓延至每一個角落。在絕對碾壓的力量和這無法抗拒、足以讓無數修士眼紅的“神丹”麵前,所有的猶豫、矜持、算計,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烈日下的露珠,瞬間蒸發殆儘。
一月之期未至,帝宗分舵黑石堡壘外那片巨大的空地上,已是人潮洶湧,氣氛壓抑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海。
整個西北區勢力範圍內。
平日裡在各自那一畝三分地上呼風喚雨、跺跺腳地麵都要抖三抖的幫派魁首、商會巨頭、坊市話事人,此刻如同被驅趕上祭壇的羔羊,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彙聚於此。
數十名氣息或凶悍、或陰沉、或精明的頭領人物,全都麵色複雜地等待著。
驚疑、恐懼、強裝的鎮定、難以掩飾的貪婪……種種情緒在他們眼中交織閃爍。他們身後,各自帶來的最精銳心腹手下,黑壓壓地聚集成一片,足有數百之眾。
他們分屬不同勢力,彼此間眼神警惕,暗藏刀鋒,卻又在帝宗那如同實質的恐怖壓力下,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壓抑的“和平”。
竊竊私語如同無數細小的毒蟲,在沉悶的空氣中嗡嗡作響:
“那就是沙摩的命根子‘老鐵’?嘶……燒得真他娘的乾淨!一點渣都不剩啊!”
“碧海回春丹……真有沙摩那鯊魚頭吹得那麼神?不會是唬人的玩意兒吧?”
“唬人?你他娘的眼瞎嗎?聞聞這空氣裡的味兒!老子隔著百十丈吸一口,都覺得經脈裡的暗傷鬆動了幾分!舒坦!那丹香,假不了!沙摩現在跟條搖尾巴的看門狗似的守在那兒,還能有假?”
“帝宗……好大的手筆!這三枚丹藥的價值,怕是抵得上老子拚死拚活乾上大半年的收成了!這宴……怕是無福消受的鴻門宴啊……”
“不去?張老匹夫那半截胳膊還在營地裡晾著呢!嚎得跟殺豬似的!那位紫裙的煞星……那手段……”
就在這山雨欲來、人心惶惶的極致壓抑等待中——
轟隆隆隆——!!!
一聲沉重無比、仿佛來自大地深處的機括轟鳴,驟然撕裂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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