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機票,白墨拎著傭人早早就打理好的行李箱去了機場。
但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在機場看到了晏兮。
“白白!這兒!”晏兮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外搭一件黑色刺繡的夾克,下麵穿著一條破洞牛仔褲,戴了一頂黑色棒球帽,這樣的穿搭放在年輕人裏很普通,但架不住臉好啊,穿的再普通也紮眼。
這是金手指?就這哈士奇的模樣!
“哎!你看你看!好帥的小哥哥!”從白墨身邊經過的兩個女孩一臉花癡。
行吧,就算是哈士奇也是哈士奇裏長得好看的那種。
就在白墨胡思亂想的這一會兒,晏兮已經到了她麵前,他非常自然的接過白墨手中的行李箱,牽著她的手往候機大廳去。
“你知道些什麽?”
從入口到候機大廳的路上有一個盥洗室,白墨在經過盥洗室的時候把他扯了進去,抬起胳膊來把他壓在牆上問道。
“知道,知道什麽?”
第一次在現實中體驗到心尖尖上的人這麽主動的哈士奇(劃掉)晏兮有種活在夢裏的不真實感,連腦子都轉的不那麽快了。
他吞了吞口水,有點緊張。
“你知道我是誰嗎?”白墨踮腳湊到晏兮耳邊低語,刻意壓低的聲音磁性而誘惑。
“你是我媳婦兒。”
“除此之外呢?我是什麽身份?”
“你是我師”晏兮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及時收回了要說出口的話。
“嗯?師什麽?”
媳婦兒總喜歡套我話怎麽辦?媳婦兒說話還很撩人怎麽辦?媳婦兒的美人計讓我把持不住怎麽辦?
“是是我矢誌不渝要愛的人!”忍住!
“嗬嗬。”白墨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真難為他這哈士奇的智商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了兩聲轉身走了。
還好最後圓回來了,晏兮送了口氣,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真的不能說啊!
不過以媳婦兒的智商,她肯定不信,管他呢,以後再說,現在哄媳婦重要啊!
可惜他搜腸刮肚想了一腦袋的詞最後也沒用上,他動了季家的特權換了一張她旁邊位置的機票,但是白墨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原則,從上了飛機就戴眼罩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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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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