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蕭景琛的手往我下腹探去，可他卻一臉無動於衷。
“你總是想讓我犯規，究竟是為何？”
蕭景琛歎了口氣，抽出手撿起地上的衣裳，再一層一層幫我穿上。
我冷得發顫，又羞得無地自容。
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忍不住直接說道。
“我及笄那年在寒山和你有過雲雨之合，化蛇毒氣入侵了我身子，古籍說隻能和你再一次……”
我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蕭景琛打斷。
“慎言！佛祖麵前不得妄語，你不該如此荒唐，隻為破我佛心。”
他眉心微蹙，周身的冷清氣息讓我心下一顫。
縱使我道出真相，他也不信我所言。
可如今的我，奢望的不是他的愛，僅僅是活著啊。
我深吸一口氣，像乞丐一樣乞討。
“不是讓你破你佛心，是求你渡我，你是憐憫眾生的佛，就圓我這次願好不好？”
蕭景琛垂眸看著我，猶如在看一個沉溺紅塵的女子。
“佛有三不度，無緣者不度，無信者不度，無願者不度。幼儀姑娘，佛門雖廣，但難度無緣之人。”
無緣之人。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砸得我頭暈眼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這一夜，蕭景琛搬了出去與我分房而睡。
那張輕飄飄的和離書還擺放在梳妝台上。
我拿了起來，默默地看到天明，看到眼眶發澀才將它收進抽屜。
四年來，蕭景琛用舊的木魚，穿壞的袈裟，每一件他曾丟棄的物什，統統都被我小心翼翼收藏了起來。
我也從一個不知柴米油鹽的閨閣小姐，變成了能精準揣摩他喜好的蕭夫人。
可今日過後，就不是了。
用完早膳，蕭景琛便帶著我進了皇宮請旨和離。
我們將一切文書遞交給司禮監提督，不消半個時辰，文書便送進了聖上的政事殿。
“陛下政務繁忙，批閱的放妻書怕是要過幾日才能重歸我們手中。”
“趁著這幾日，你多收拾些田產鋪麵，再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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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蕭景琛關切的話語，我一時不知自己是該感動還是傷感。。
自從司家落魄後，我把蕭景琛當成了此生依仗。
可……終究如曇花一現，隻是黃粱一夢。
“我……”
我正要說話，身後忽地響起一道溫柔女聲。
“景琛哥哥。”
我轉身看去，一個身影瘦弱的華麗宮裝女子款款走來，額間描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蓮。
眼前人，是蕭景琛親自去城門迎接，五年前嫁去南詔國的和親公主鄭秋月。
鄭秋月看到我，柳眉微挑，隨即對著蕭景琛溫和一笑。
“景琛哥哥，你們怎麼來了皇宮？”
見到她，蕭景琛眸色一柔：“有些事要同幼儀姑娘一起處理。”
鄭秋月笑著走到他身邊，親昵地攬住他的胳膊。
“你和幼儀姐姐難得來一趟皇宮，要不要嘗嘗我做的齋飯，還是五年前你教我的呢。”
我看到她皓腕上的檀木佛珠，不自覺的晃神。
原來她和蕭景琛早就相識。
原來她就是那個能讓蕭景琛脫下僧服、贈送佛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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