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九劫巔峰的祖先屍體已經被吸乾了，現在它需要更多。
但廳堂裡剩下的人加起來，隻有二十三個。
不夠。
人形也算出來了。
“二十三個，還差五個。”
人形的眼睛看向夏侯。
“你身上的法則品質最高，抵得上五個。”
夏侯握緊了淵源劍。
他的仙元還剩兩成，修為被壓製到七劫巔峰，淵源劍的品階是九劫中期，但揮出的劍氣威力隻能發揮到八劫後期。
打不過。
人形又伸出右手，這次不是絲線，是一隻完整的手掌。
灰白色的半透明手掌，從人形的右臂延伸出來，延伸了三十丈，直接抓向夏侯的頭顱。
夏侯揮劍，劍氣劈在手掌上，手掌被斬斷了三根指頭。
但剩下的兩根指頭和手掌繼續抓過來。
夏侯再揮一劍，手掌被劈成兩半。
兩半手掌在空中停了一息，然後重新融合，繼續抓過來。
殺不死。
混沌法則構成的東西，物理攻擊無效。
夏侯往後退，但手掌比他更快。
手掌抓住了夏侯的脖子。
抓住的瞬間，夏侯感覺脖子上的皮膚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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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道界全開，包裹住脖子。
道界和手掌對抗，手掌停止了融化夏侯的皮膚，但也沒有鬆開。
僵持。
夏侯被手掌提了起來，離地三尺。
他握著淵源劍，劍尖抵在手掌的手腕處，用力往裡刺。
劍尖刺進去了一寸。
手掌鬆了一點。
夏侯繼續往裡刺，刺到三寸的時候，手掌突然鬆開了。
夏侯掉在地上，往後退了五步。
人形收回手掌，灰白色的眼睛盯著夏侯。
“你的混沌法則品質，和我同源。”
夏侯沒說話。
“但你的品階太低了。”
人形的手掌重新長出了被斬斷的三根指頭。
“低兩個大段位，抗不了多久。”
夏侯知道。
他的混沌道界能抵擋一時，但抵擋不了一世。
人形的法則品階是九劫巔峰，他的是七劫巔峰。
差距太大。
“我給你一個選擇。”
人形說。
“把其他人殺了，喂給我。我孵化成功之後，帶你離開這個裂界。”
夏侯看了人形三息。
“你孵化需要多久？”
“吸收完所有人的法則之力，三天。”
“孵化之後，你是什麼？”
人形沉默了。
過了很久，它才回答。
“混沌之主。”
夏侯的混沌星核跳了一下。
星核給他的反饋是：這個回答，是真的。
“混沌之主”不是一個稱號，是一個境界。
超越九劫巔峰的境界。
夏侯想了十息。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老人、赤淵、寒淵，以及剩下的十幾個戰士。
老人斷了一條腿，靠柴刀撐著身體。
赤淵和寒淵各斷了一條胳膊，臉色灰得發白。
其他戰士縮在牆角，有幾個已經癱坐在地上。
夏侯看著他們，然後他把淵源劍收回了劍鞘。
人形的灰白色眼睛亮了一下。
“你答應了？”
夏侯沒回答。
他從儲物戒裡取出了一樣東西。
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灰白色金屬碎片，燼天鼎的碎片。
夏侯拿著碎片，往前走了三步。
他抬起頭，看著懸浮在半空的人形。
“我不答應。”
人形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你就去死。”
人形的右手再次伸出，這次不是一隻手掌，是十隻。
十隻灰白色的半透明手掌，從人形的右臂延伸出來，朝夏侯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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