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她新婚的第一晚,她敢這樣不顧冷銀秋的感受,那他這個做父親的便要替天行道。
幾輛車急停在酒吧門口,就算是午夜時分周圍也鬨騰了不少。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穿梭人流直接來了溫星河身邊,溫立笙有些生氣:“今天是什麼日子,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溫星河接了他的電話是故意沒走,她到要看看溫立笙能把她怎麼樣。
嚴格在一旁也不好勸說什麼,不是她不想勸,是溫立笙根本不給她插進來的機會。
酒吧熱鬨現在全部轉移到了溫星河他們身上。
“我隻是出來放鬆一下也要被你說,是嗎?”溫星河坐在那兒不為所動。
溫立笙沒講話,讓開一步,冷銀秋從後麵走了出來。幾個大高個將她整個人遮蓋住,溫星河還真沒看見她人就在這兒。
冷銀秋話沒講一句,直接扯住溫星河的耳朵提起來,就連溫立笙都閃了一下神。
“痛痛痛!你給我放開!”溫星河掙開,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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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星河咬牙切齒:“我告訴你冷銀秋,你別太過分了!我不是你學生,你少拿那套用我身上!”
溫立笙身後的幾個壯漢蠢蠢欲動,冷銀秋抬手幾個人又退了回去,而溫立笙就在一旁靜靜看著。
這回算是押著寶了。
就連在一旁的嚴格都被這溫家的正陣仗嚇到了,要不說為什麼溫星河半夜也要跑出來了,敢情這冷銀秋是個極其有手段的主。
溫星河不情不願被人架上了車,就感覺自己進了一趟酒吧跟犯了什麼滔天大錯似的。
“溫立笙,你不能這麼玩兒我呀?到底她是你生的還是我是你女兒?”溫星河再一次被兩個男人擠在後座,她不滿意的在後座控訴。
溫立笙說:“銀秋既然進了溫家,那她的待遇跟你是一樣的。”
溫星河氣得不想說話。
這日子有種一過就看到了頭的感覺。
溫星河一進屋,溫立笙就過問冷銀秋怎麼處理她這件事,她到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輕笑著說:“修理晚輩是長輩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叔叔,阿姨你們早點休息,我先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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