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花園裡,嚴格扶著她一步一步走路。剛出假山,一群黑影壓了過來,為首之人是嚴格再熟悉不過的父親。
這一幕對於嚴崇民來說無疑是刺激。
“嚴格!你為什麼要忤逆我!”嚴崇民立在原處,火氣很大。
陳慕允見過嚴崇民,她剛要上前解釋,就被後者推搡在後麵護著。
嚴格當著其餘人的麵跪了下來。
她低聲哀求道:“爸爸…為什麼我就不能像星星那樣喜歡一個女人呢?”
嚴崇民冷笑:“星星是和女人在一起了,但結婚的時候是她自願的嗎?不也是家裡安排的嗎?你嚴格憑什麼可以開這個先河?”
“再有,這個女人不值得你拿一切去喜歡,不值得!”嚴崇民指著她身後的陳慕允。
嚴格紅眼反駁他:“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
嚴崇民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裡透著狠毒的光,他持著下屬遞過來的木棍衝了過來,“你要護她,我今天就打死她!”
嚴格自知自己已經將她隱藏得很好了,但嚴崇民還是發現了。
棍子落下來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護住腳傷剛好的陳慕允。
她跪在地上,將整個身子覆裹住陳慕允,雙手緊緊護蓋住她的腦袋。
一陣淩亂之中,嚴格鼻梁上架著的那副眼鏡被自己父親毫不留情的踩碎在腳底下,她淚目捏緊拳頭瞪著麵前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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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今天替我收屍,不然我不會讓你動她!”
嚴崇民氣急敗壞,又甩了一棍子在她精瘦的背上。“我到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夠威脅你老子!”
陳慕允被這場景嚇得在她懷裡雙手合十,淚花在眼裡閃爍,她想要求他們放過嚴格。
嚴格被打得嘴角出血,額角帶汗,但依舊拚著氣力抱住她,她害怕自己一放手就再也見不到陳慕允了。
她何曾於今日這樣對自己爸爸說過重話。
以至於這次是嚴崇民親自動手想要打死她。
“你給我讓開!”嚴崇民歇息力氣說。
嚴格跪在地上無動於衷。
“好啊!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頂撞自己爸爸,嚴格啊嚴格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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