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交疊而坐搖曳生姿。看到嚴格對自己這副態度，她也不惱：“我知道那天是我得罪了小嚴總，我現在自罰一杯。”
她剛要拿起酒杯，就被嚴格手掌壓了回去，：“別頂著她的臉，做一些讓我惡心的事。”
衛嫦起身，迅速拿起酒杯潑了她一臉，“嚴格！你別給臉不要臉！”
嚴格擦了一把臉，盯著她笑：“急眼了啊？衛小姐。”
“我是來找你道歉，談項目的，並非是來聽你羞辱我。”
“好，合同你發我郵箱就行，合作與否都會有結果的不是嗎？不用你隔三差五的在我麵前晃悠。”
“行。”
說了幾句，衛嫦便離開。
隻剩得嚴格一人獨自喝悶酒，她仰著頭，將酒送進喉嚨，感受著酒精帶來的燒灼感，然後再一點點吞進胃裡。
她在逼自己，將陳慕允和衛嫦剝離開，因為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隻是容貌相近的兩人罷了。
“她現在成天醉生夢死，那副樣子還不算瓦解嗎？老師。”
衛嫦站在嚴鬆柏的身後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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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並不像我看著那般簡單，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心事重。若不是這樣，我怎麼會計劃從少年時期就讓你接近她，依據她的性格，為她打造了一個溫和倔強不羈的少女陳慕允呢。”
“不過，你讓我很欣慰。這場戲，你並沒有陷進去。”
衛嫦說：“不會的，是老師您救了我，救了我的養父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孩子。”嚴鬆柏站在窗邊，透過光亮對後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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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白，白雪落下，這是冷銀秋和溫星河結婚之後，迎來的第二個冬，也是她們分別了兩年之久的光陰。
冷銀秋手握白雪，坐在曾經溫星河坐過的公園長椅上，她看著近遠處的天幕白色雪花粒粒。她嗬出暖氣在手心，摩擦了一下雙掌，然後攏了一下脖頸處的圍巾。
這個天冷得人有些不太適應。
遠處的公園淺湖麵上，還有三三兩兩的人正在溜冰。雖然天氣寒冷，但每個人臉上透著的是不一樣的喜色與笑臉。
冷銀秋一眼望去，見此情景，唇角微微勾起，這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幸福感。
“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耳邊一道聲音響起，將冷銀秋的視線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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