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淡了許多。
“承李兄吉言,告辭。”王至誠再次拱手,帶著秋菊轉身離去,背影乾脆利落。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書肆門口,李茂才身邊一個學子撇撇嘴,低聲道:“哼,好大的架子!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錢,請了好先生嗎?真當自己是天賦異稟了?連李兄你的麵子都不給!”
另一個也酸溜溜地說:“就是,看他那樣子,獨來獨往,眼高於頂。即便考上了又如何?進了學,還不是要靠同窗同年互相幫襯?這般不識抬舉…”
李茂才臉色也不太好看,但終究城府深些,擺擺手:“罷了,人各有誌。或許真如他所言,要專心武試。走吧。”
話雖如此,但他心中對王至誠也留下了“恃才傲物”、“難以接近”的印象。
王至誠的“高傲”之名,在小範圍的學子圈中悄然傳開。
王至誠對此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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