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勉強夠用,但覆蓋範圍最多隻能籠罩聽竹軒!而且一旦啟動,持續消耗魂力材料不說,還可能引起對方法術反噬,被對方察覺到有同行在乾擾!’王至誠心思轉動,‘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必須賭一把!賭對方無法立刻確定乾擾源的具體位置和實力,賭對方不敢在情況未明時輕易發動更猛烈的攻擊!’
為了達成這一目標,內閣次輔李初昭這次派來清河府的人,王至誠必須全部解決。
想到這裡,王至誠的神魂之力如無形的蛛網,繼續細細梳理著從瘦小男子記憶中提取出的信息碎片。
很快,王至誠就從瘦小男子的記憶碎片中掌握了此次潛入清河府城的全部人員名單、樣貌特征、落腳點以及他們之間的聯絡方式。
這是一個精乾的小隊,算上已被處理的投毒者,共有五人。
他們化整為零,分散在城中不同的客棧和租賃民居內,彼此單線聯係,約定在各自任務完成後於城外彙合。
“必須全部拔除,一個不留,且不能引起絲毫警覺。”王至誠眼神銳利。
對方的計劃是下毒後立刻撤離,再在回程途中順道解決王至誠的親生父母。
看到這裡,王至誠背心驚出冷汗。
還好,還好……
對方是專業人士,若有人未能按時彙合,留守城外策應的人必然生疑,可能會提前發動更激烈的攻擊,或者將“王家有異”的消息傳回京都。
時間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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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至誠立刻處理掉投毒者(以其自身攜帶的毒藥將之毒殺,並拋屍此處廢棄院落的水井中),神魂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向著記憶中的幾個方位急速蔓延。
他首先鎖定了距離最近的一個目標——一個偽裝成貨郎,在王家側門附近徘徊觀察的暗哨。
夜色漸深,那“貨郎”正倚著推車,看似打盹,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但因為實力懸殊,他之前並未感知到王至誠帶人離開。
不過,因為瘦小男子遲遲沒有出來,他內心已經生疑了!
就在這時,王至誠的神魂之力無聲無息地籠罩而下,“魂縛”再出。
那貨郎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瞬間僵直,連眼皮都無法眨動。
王至誠的真身如鬼魅般出現在小巷陰影裡,迅速將其拖入更深的黑暗角落。
同樣以“神魂叩問”確認其記憶無更多遺漏後,以其隨身攜帶的、用於危急時刻自儘的毒針了結了他,並將屍體和推車一同沉入了一處偏僻的河道淤泥深處。
第二個目標是在一家茶館聽說書的中年文士打扮之人,任務是監聽市井流言,尤其是關於王家和崔雨茵生產的任何議論。
王至誠選擇在其返回租住的小院時動手。
利用神魂製造了一個極其短暫的幻象,讓那文士誤以為院門鑰匙掉落彎腰去撿,在其毫無防備的刹那,“魂縛”加身……
處理過程乾淨利落,小院恢複了寂靜,仿佛從未有人入住。
他的屍體被王至誠帶到廢棄院落,與瘦小男子做伴。
第三個目標稍顯棘手,此人偽裝成行商,住在人員相對複雜的客棧二樓。
王至誠耐心等待至深夜,待客棧大部分燈火熄滅,方才以神魂之力隔空輕微擾動其房內的油燈燈芯。
那暗衛頗為警覺,燈花爆響的瞬間立刻起身查看。
就在他心神被吸引的百分之一秒,王至誠的神魂衝擊已至,令他意識陷入短暫混沌。
王至誠的真身則如輕煙般從窗口掠入,在其恢複清醒前徹底控製了局麵。
同樣流程,查閱記憶,處理屍身,抹去一切痕跡。
最後,是城外五裡坡土地廟裡負責策應和傳遞消息的頭目。
此人最為謹慎,武功也最高。
王至誠沒有貿然接近,而是在極遠距離外,以《九轉養神錄》第四轉的全部神魂之力,凝聚成一枚無形的“驚魂刺”,隔著廟牆,精準地刺入其識海核心。
那頭目正擦拭著佩刀,猛然感到頭顱如遭重擊,哼都未哼一聲便七竅流血,當場斃命,外表卻看不出任何傷痕,宛如突發急症。
從處理第一個目標到解決城外頭目,王至誠僅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他行動如風,神魂與武技配合無間,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且充分利用了環境和對敵人心理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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