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抹上去的鍋灰。你再瞧那胸脯,穿了寬大的長袍還挺得老高,我就喜歡這調調。走,過去驗證一下吧。”年輕的門卒頂著中年門卒的腰眼兒向朱祐樘走去。
“嗨,就你,過來,出城上哪去?”年輕的門卒攔住了朱祐樘問道。
“叫我?出城回鄉參加鄉試,老家的河北的。軍爺還問什麽嗎?”朱祐樘一陣緊張,把門卒門沒問的都說了出來,這些都是他和戴懷恩預演過的,在遇到官兵詢問的時候,有所準備部至於慌張說錯話。
“沒問你那些,聲音倒是挺粗獷的,像個男的。”年輕的門卒指著朱祐樘的前胸問道:“不過,這是什麽?”
“饅頭。”朱祐樘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饅頭?是饅頭不假,是又白又嫩的饅頭吧。”年輕的門卒猥瑣地笑了笑道:“臉蛋可以抹黑,可這裏一定挺白的。說,為什麽化妝出城?”
“化妝?沒有啊!真是饅頭,軍爺要吃就給你。”朱祐樘從前胸拿出一個饅頭:“饅頭放在這裏掉不了,我能看到,而且還能保溫。軍爺,饅頭對我很重要,沒有它,我會餓死的。”
“哈哈哈,小五子,不要再鬨了,記住,今晚同仁居多要幾個好菜,你哥哥我又要吃白食了。”中年門卒笑嗬嗬地扭頭走了。
“他娘的,真掃興,竟遇到你這個變態的死乞丐,滾!馬上給爺滾得遠遠的,不要再讓爺看見你。”年輕門卒氣急敗壞地踢了朱祐樘一腳,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出了德勝門,朱祐樘一蹦老高,把手裏的打狗棒和破碗都扔了,然後跪在大道上,舉起雙臂高喊:“小爺自由了,天下任我行,嘿嘿……”當看到很多路人驚訝地看著他的時候,朱祐樘用膝蓋向前爬了幾步,又抓起被直接扔掉的打狗棒:“這吃飯的買賣暫時還不能扔,碗,我的碗呢?哦,天,碎了,我可怎麽活哦。”
朱祐樘趴在大道上哭天喊地,麵前及時地灑落了幾個銅錢,一輛馬車從他的麵前疾馳而過,帶起了一股煙塵。
3長得像坨屎也就算了,為什麽非要做一坨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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