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然然和宋甜兒還有李紅袖和蘇蓉蓉幾人圍在明珠身邊，幫她換上一套漂亮的新裙子，梳了一個好看精巧的發飾。
“你們帶了火折子或者是別的能照明的東西，對吧?”
叫做明珠的姑娘，摸著身上嶄新的衣裳和刺繡的紋理，真好啊，她很久沒有穿上這樣好看的衣裳了。
隻是可惜，她輕輕摸上自己光滑的臉，自嘲的笑了笑。
“我這樣子很嚇人吧。”
“不，你很漂亮，漂亮極了。”
辛然然笑著回答，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
至於她的眼睛，辛然然認真觀察過，眼珠還在，好像也能在眼皮裡轉動。
她打算出去找個名醫，好好瞧一瞧，要是實在不行，就隻能看狐族能不能買到一些瑩瑩草。
蝙蝠島的財富，原家的家產，加起來總能把這些姑娘的眼睛治好。
辛然然已經忘記了，她一開始要尋找的東三娘，她也不在乎明珠是不是東三娘。
東三娘本就不是東三娘，她也許像明珠一樣，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
但不管她叫什麼，辛然然都會帶她們離開的。
推開石門，明珠帶著她們慢慢摸索，走進一間又一間，像是小盒子一樣的石室裡。
有好多個東三娘，南三娘，北三娘，她們或哭或笑或悲或喜，有些願意提自己的名字，有些卻閉口不言。
也沒有人問辛然然從哪裡取來這麼多的衣裙，她們隻是手拉著手，走出了那間困住她們的屋子，堅定的站在一起。
她們心裡同時有一種信念，不管能不能逃出去，今天即使是死在這裡，也足夠了。
楚留香去前麵探路，他負責找到之前在洞外打聽來的那條出去的密道。
花滿樓、陸小鳳打頭走在最前頭。
辛然然牽著明珠的手走在他們身後。
宋甜兒、蘇蓉蓉，還有李紅袖三個人零零散散在姑娘們中間，各自牽幾個姑娘。
留了胡鐵花和阿飛在後麵墊著。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走在蝙蝠島的山洞裡，隻能聽到安安靜靜的腳步聲。
忽然之間，腳步聲亂了。
早就應該出現，現在卻不應該出現的人，出現在了一行人的麵前。
“聽起來諸位像是做了一件大事。”
原隨雲一襲白衣站在前方，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大事不敢當，我們隻做人該做的事。”
楚留香站在最前麵，和原隨雲相對而立，這人出現的時機，實在不太好。
花滿樓和陸小鳳站在楚留香的身後，擋住了身後的姑娘們也同時防備起來。
人群裡，辛然然忽然感受到姑娘們有些躁動。
就連她手上扶著的明珠忽然全身顫動了起來，好像害怕又好像痛苦，甚至還有些絕望。
“他，是他。”
她的嘴唇顫抖著，說話都帶著顫音。
“他就是這裡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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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前廳拍賣時陪過酒，我聽見過他的聲音。”
原隨雲的頭偏過來，嘴角輕輕翹起，語氣帶著讚賞。
“哦，那你是個聰明的姑娘。”
“既然聰明，就該認命，乖一點不好嗎？”
“乖你爹!”
辛然然看著他這副好像穿了人皮的樣子，就覺得惡心。
“有爹生，沒爹養的東西!”
還穿白衣，他也配!
福爾馬林裡泡半年都泡不乾淨他身上那股人渣味。
“你算個什麼東西？”
“活該你做一輩子瞎子，從生到死都是瞎子。”
原隨雲的表情終於變化了，臉上陰惻惻的，配著他身後黑黢黢的山洞，和他蝙蝠公子的稱號極為相稱。
他其實一直很討厭辛然然，尤其討厭她總是瞎子長瞎子短。
真是不會說話。
“你不是想知道花滿樓是什麼複明的嗎？”
辛然然揚起下巴，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語氣輕快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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