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何吩咐?”
上官兆佳壓低了聲音,在那侍衛旁邊耳語了幾句,那侍衛便一個翻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焦急在房間裡等了一會兒,那侍衛便回來了。
“怎麼樣?”
不等侍衛說話,她率先上前問道。
“小姐,沒查到。”
那侍衛拱手,“屬下追到司樂司附近,陛下的暗衛已經擴散了巡邏範圍,屬下不敢上前,怕驚動了陛下。”
上官兆佳眉頭深深蹙起。
她讓侍衛去查陛下車裡的人是誰,雖然沒查到,可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司樂司......
能是誰?
她頓時怒火中燒!
夏馳柔這個女人,上次背後貶損自己,這次出宮休沐的時候都不安分,以臣婦之身勾引皇帝!
真是可恨!
上次讓青瑤將她趕出去不成功,此次她一定要讓夏馳柔羞愧難當,自己滾出宮去!
......
皇帝做戲做全套,第二天一早,所有正在休沐的司樂司女官和舞姬都被緊急召回了宮。
院子裡嘰嘰喳喳的,此時幾個掌樂不在,舞姬們嗑著瓜子都在嘮閒話。
“聽說了嗎?魏二小姐竟然給齊大人生了個孩子!”
“是!我也聽說這件事了!我還說怎麼夏掌樂和魏掌樂莫名其妙就不對付呢,原來是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啊!”
“是啊,那魏望月還好意思冤枉夏掌樂說人家害她,哪來的臉呐!”
“切~仗著家世好,為所欲為唄。說不定呀,接下來還要用魏國公府的權勢逼迫齊夫人下堂呢!”
蘇瑾月站在院門外,聽著門內眾舞姬不加掩飾的嘲笑和鄙夷,恨得捏緊了拳頭,臉色發白。
她隻覺得胸膛中怒意翻湧,恨不得將夏馳柔大卸八塊才解氣。
可她回想起魏國公今早的叮囑,還是深吸一口氣,生生壓下了這股怒火。
為了長遠計,今日這些屈辱,她必須忍下來,來日再加倍奉還!
蘇瑾月換了個低眉順目的表情,進了院子。
大家看到她的身影,連忙收了話音。
“夏掌樂呢?”
蘇瑾月麵帶羞愧,怯生生望向眾人。
眾人沒想到經過昨天那件京城熱議的事情之後,這位魏二小姐還有臉來司樂司,來找夏馳柔,都是一愣。
但馬上有人反應過來,給她指了指方向。
“夏掌樂還在房間裡。”
夏馳柔正在房間準備吐蕃使臣接風宴上的曲目,驟然被敲門聲打擾,有些不悅。
出門看到是蘇瑾月,更心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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