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露出一張滿臉薄汗的臉龐,夏馳柔換上笑臉。
“路公公?有事嗎?”
“哎喲~夏掌樂,終於趕上了!奴才是來送這個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遞給夏馳柔,“一大早的,夏參領就讓小的將這封信給您送過來,還說要儘快。奴才緊趕慢趕的。”
夏馳柔疑惑接過路公公手裡的信封,打開小信匆匆讀了一遍,臉上笑容頓時僵住了。
明明是豔陽高照的秋日,她卻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一顆心狠狠揪緊。
然而抬眸看到小荷和路公公二人都在疑惑地望著自己,她卻隻能強作鎮定,擠出一個勉為其難的笑容來。
“沒事,不過是家中瑣事,多謝路公公送信。”
可沒人發現的袖筒裡,她的手指都開始顫抖了。
穩了穩心神,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碎銀子遞給路公公,打發他走了。
路公公是恒王府的人,琅玉經常用來給自己遞信的,她不怎麼擔心,她擔心的是小荷。
轉過身來,她裝作一臉淡然道:
“我今日有些事要出去一趟,你就在你房間休息就好,不必跟我。”
小荷心中疑惑,但還是躬身行禮,“是,夏掌樂。”
這個“出去”她說的含糊其辭。
其實她是要出宮。
隻要能當天趕回來,不和皇帝說,皇帝應該不會發現。
夏馳柔快速收拾行囊,又去戚司樂那裡告了假,便踏上了離宮的宮道。
她腳下的步伐前所未有的快,卻還擔憂不夠快。
信上夏馳洲說晏兒生病了,昨夜一直發燒,今早便有些迷糊了。
夏馳柔隻感覺自己一顆心火燒火燎,像是被油煎一般。
不怪人說一旦有了孩子便有了牽掛。
她如今不管自己如何,隻希望晏兒一切都好。
到了宮門口,遠遠就看到夏馳洲的馬車等在門口。
夏馳柔稍稍鬆了口氣,這可比自己雇車再過去快得多了。
還沒走近,便看到清越和鳴玉神色焦急衝著自己揮手。
“夫人夫人!”
上了車,馬車便滾滾朝著夏府而去,兩個丫鬟七嘴八舌地和夏馳柔說晏兒的情況。
“昨日下午,洲公子帶著晏書小公子出去騎馬,說是小男孩要早些習慣這些。
晏書小公子十分開心,所以洲公子就陪著多玩了會兒,不知道是不是汗發多了吹了風的緣故,晚上回去就發了燒,一夜了還沒降下溫來。”
“是啊是啊!”鳴玉插話,“奴婢都急死了,初時小公子還有力氣和我們逗笑,今早已經迷迷糊糊了。
吃了大夫開的藥也不管用,這可怎麼辦呀?”
夏馳聽了隻覺得心如刀絞,她抓著裙擺的手指尖都在泛白。
“既然吃藥不管用,就沒有將晏兒送去醫館嗎?”
夏馳柔知道,小兒高熱是最要命的了,一個不好就容易引發肺.炎或者燒壞腦子之類的,即便好了也要留下病根。
“這......”
兩個婢女對看一眼,有些迷茫,“洲公子說用涼帕子撲腦門就行了,他小時候都是這麼過來的呀!”
“他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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