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發狂笑著的齊雲槿,一陣寒意從夏馳柔心底生出。
她腦海中閃現過無數個畫麵,有謝澤修的臉,有那明燦燦的鳳冠,還有夏馳洲、柳照眠、謝琅玉、小荷......等等。
可最終畫麵定格在晏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臉上。
夏馳柔的心像是撕.裂了一般痛,痛到每一次呼吸都撕.扯著胸膛,痛到她眼前一黑。
然後便聽到自己抖著嗓子,用一種堪稱溫柔的語調說道:
“好!你說什麼都好,我不和離,我都聽你的!你不要對晏兒動手!求求你了,好嗎?”
然後她的靈魂似是飄出了自己的身體,她用一種第三視角,看到自己的身體一軟,整個人暈倒了下去。
......
不知道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直到她感覺人中一痛。
“夏馳柔!”
耳邊響起齊雲槿惡狠狠的聲音,“你不要給我裝死!趕快醒來!”
夏馳柔想動,可卻根本使喚不動自己的手腳,過了一會兒便聽到齊雲槿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夏馳柔,你快醒醒,晏兒很好,我沒對他做什麼,你要是不醒,我就真的弄死他!”
一股無名的力量支撐著她,她艱難動了動眼皮。
對啊,晏兒還需要她去救。
“夫人!你醒了!”
齊雲槿激動出聲,連忙起身招呼身旁的大夫,“大夫,你來看看,我夫人可有事?”
那大夫早就被剛才夏馳柔暈倒時齊雲槿瘋癲的發言嚇得不輕,此時抹了把汗,連忙上前給夏馳柔把脈。
“回齊大人,齊夫人沒事,就是剛才急火攻心,一時間暈了過去而已,隻要好好調養......”
“好!”齊雲槿打斷了他,“給她開藥。”
送走了忙忙碌碌的大夫和藥僮,再將下人們都趕出去,等夏馳柔吃完藥,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夏馳柔靠在床頭,臉色已經恢複了三分,她一雙眸子幽幽盯著齊雲槿。
“晏兒你藏在哪裡了?”
齊雲槿沒有回答,垂著頭給她掖了掖被角。
“夫人,你從來怕寒,多蓋一點。”
夏馳柔深吸一口氣,沒有掙紮,任由齊雲槿給自己掖好被角,又把被子弄亂,將自己從被子裡刨出來,箍在了他的懷裡。
“柔兒,我們好久沒這麼依偎著了。”
齊雲槿抱著夏馳柔,不管她臉色僵硬,隻固執親吻她的脖頸。
夏馳柔不動聲色避開,“晏兒在哪裡?”
可齊雲槿硬將她摁了回去,“隻要你乖乖地,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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