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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蘇瑾月從未和別人說過的話。
她雖然跟著齊王走了,雖然去了齊地幫他們做事。
可是她心裡一直是恨著的。
恨著他們毀了自己原本美好的生活,恨著他們讓魏國公知道了真相,恨著他們拆穿了自己在齊雲槿麵前的假麵!
她原本期盼了好久的生活變成了鏡花水月,最後不得不跟著他們遠走他鄉,和自己的孩子骨肉分離。
當時夏馳洲他們用瀚兒做威脅,要換取那假“夏馳柔屍體”時,自己心中有多害怕,多無助,沒有人知道!
也沒有人知道自己付出了什麼,才讓黎太傅答應幫忙說服齊王他們,將瀚兒換了回來。
雖然謝澤延是瀚兒的生父,太後是瀚兒的親祖母,可是他們那廉價的關心不過是在沒有利益糾葛的時候施舍來的罷了。
一旦有利益糾葛,第一個被放棄的就是她們母子!
所以在太後對瀚兒動手,在謝澤延犯蠢準備去天壇行刺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她再也不要在這對母子手下受那數不儘的委屈了!
她要帶著瀚兒走!
手上用力......
太後眼球暴突。
原本就氣若遊絲的最後一絲生命迅速流失。
就連自己剛才印在她臉頰上的紅印子都因為血色散儘沒什麼痕跡了。
她緩緩鬆開手,太後的臉色迅速灰敗下去,眼裡的神色也一點點消散。
帶著一絲不甘,帶著一絲憤恨......
但是很快就消失殆儘,變得沒有任何情緒意味了。
殿內靜得落針可聞,宮女太監們幾乎是氣都不敢大聲出。
太後的手垂了下來。
蘇瑾月直直看著她,看她死透了,才獰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笑了多久,回過頭來,脹滿紅血絲的雙眼環視眾人。
“太後,殯天!!!”
......
謝澤延正持弓的手忽然一抖,眼皮猛地一跳。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前方靠近漢白玉石階的位置上臨空張出一張不知道用什麼織成的細密大網來!
那網眼雖然有空隙,但是卻將自己這邊射出去的那波箭雨擋回去了七七八八!
小太子謝晏書的方向,四周圍那些原本應該是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禮部官員卻忽然從身後抽出軟盾牌來,在小太子的麵前圍成一個嚴密的防護圈。
又將剩下的最後一些箭全都堵住了。
謝澤延大驚失色,怔愣間,就聽到代時民的聲音:
“殿下快走!”
謝澤延回頭,就看到遠處的草叢間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往這個方向來了。
他一咬牙,跟著隊伍狠命逃竄。
“這邊走!”
代時民護著他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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