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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馳柔尷尬地腳趾都要扣地了。
都怪她當初跟著謝琅玉,為了找個種子太浪蕩,所以在雪霽眼中一直是個包養男.寵,總出來花天酒地的形象。
如今民間不知道他們已經找到皇帝了,隻知道皇帝失蹤後,皇後攜小太子坐鎮朝局。
那在大家看來,和皇帝駕崩了沒兩樣。
所以雪霽理所當然地幫夏馳柔找男.寵,一點兒心裡負擔都沒有,根本不知道皇帝就站在門外麵。
隻見片刻功夫,就有姿態各異的美人兒在掌櫃的帶領下,從樓下魚貫而來。
有身姿魁梧的,有仙姿綽約的,更有溫柔似水的,隻一點,無一例外,全都身高超過七尺,一個個長得麵如冠玉,出類拔萃。
謝澤修看到這些人一一從自己麵前走過,臉色越來越沉。
在看到他們都進了夏馳柔所在的房間後,臉色更是難看地要滴出墨來。
房門一關,不多時裡麵就傳出來陣陣笑鬨聲。
他胸膛劇烈起伏,再也忍不住了。
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房門邊,謝澤修第一次對玄甲衛行使了命令。
他給他們使了個眼色,玄甲衛幾乎立刻就找回來之前那種令行禁止指哪兒打哪兒的感覺,迅速衝進門,將裡麵的小倌全都清理了出去。
“哎,哎,你們乾什麼?”
雪霽還不明所以,回過頭去。
“娘娘,他們怎麼敢......?”
怎麼敢違抗您的命令還沒等說出來,回頭就迎上了謝澤修沉沉的目光。
“你......我......”
雪霽結巴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對麵的人僅僅是一個車夫的,但是雪霽就是覺得這股子氣勢逼得他根本抬不起頭來。
還好夏馳柔這時開口了。
“好了雪霽,你出去吧。”
雪霽這才如釋重負,又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一關上,夏馳柔皺眉看著謝澤修。
“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澤修深吸一口氣,來到夏馳柔麵前站定。
“夏馳柔,你自請離宮就是為了過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嗎?”
他語氣中有些生氣,連對她的稱呼都變了。
夏馳柔睜大了雙眼,臉頰緋紅,眼睛裡還有水汽。
剛才高興多喝了兩盞酒,此時已經有些醉醺醺的了。
“你......你大膽!”
但她還是伸出手指指向謝澤修,色厲內荏道。
誰知謝澤修一伸手將她的手指攏住,接著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在懷裡,朝外走去。
“你,你放開我!”
夏馳柔掙紮。
可如何抗的過謝澤修的力氣?
謝澤修將她摟得更緊,噓了一聲對身邊的玄甲衛道:
“皇後娘娘喝醉了,現在咱們就回去。”
“好嘞!”
剛才皇後娘娘叫人進去的時候,少安覺得天都要塌了,此刻聽到這個命令如釋重負,連忙招呼人跟上。
謝澤修將夏馳柔一路抱進了馬車裡。
夏馳柔剛被放在軟墊上就想要起身,結果被謝澤修在肩膀上摁了一下,又重新跌回去。
她驚愕地看著麵前的人。
“你你你......你想乾什麼?”
月光映照下,謝澤修那雙狹長的眸子第一次像是盛了委屈一般,水光盈盈的。
他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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