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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澤修眼神不自在地躲閃了一下。
“隻是有些若有若無的畫麵罷了。”
夏馳柔:“真的?什麼畫麵?”
謝澤修:“咳......小時候的畫麵。”
夏馳柔失望地垂下了眼。
小時候的呀,小時候的事情她不了解啊。
其實,雖然她嘴上說著不著急,但若謝澤修能儘快想起往事,就能儘快回京,那所有人都會鬆一口氣。
畢竟,隻要能恢複記憶,說明他腦子裡的淤血是消散了的。
若沒有恢複記憶,誰知道那淤血什麼時候會爆裂開,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隻聽謝澤修繼續道:
“所以我想著今晚能否借夫人的軟榻一用,如此看著過去熟悉的人入睡,或許能想起更多。”
夏馳柔微微蹙眉,陷入糾結。
半晌才別扭道,“那你不可以越過屏風,隻許在外間的軟榻上。”
謝澤修回頭看了看,外間軟榻和這邊還隔了一段距離。
有些不滿意。
但也知道今日已經進益良多,若是再得寸進尺,怕是夏馳柔真的要惱了。
有些事情還是要徐徐圖之為好。
他便點點頭。
“好。”
這一晚,夏馳柔頗有些睡得不安穩。
自從離開皇宮,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另外一個人夜晚共處一室了。
謝澤修雖然離得自己有一段距離,但是她總覺得那個人的存在感很強,好似就在自己耳邊呼吸一樣。
直折騰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自然沒能早起。
“哎呀。”
她從床上翻身起來。
“今日田藥師約了我去診脈,我是不是誤了時辰了?”
田藥師前兩日來給謝澤修診治腦袋,有些忙累,說好了今日幫夏馳柔複診。
這病症看了大半年,已經好轉很多了。
田老給她停了停藥,說鞏固一頓時間看她的恢複情況,今日正是複診的日子。
誰知她昨晚喝多了,還因為謝澤修的緣故沒有睡好,此時已經晌午了。
“別擔心主子。”
鳴玉吱呀一聲開了門從外間進來,將銅盆放在了夏馳柔手邊。
“陛下今早特意駕車去了田藥師住的宅院,將田藥師接了過來,這會兒正在院子裡坐著喝茶呢。”
夏馳柔聞言探頭一看,果然,外間軟榻上已經沒了人。
她有些好奇。
“他如何知道我今日診脈?”
鳴玉臉上笑意更重了。
“陛下十分關心主子,和我們打聽了許多主子的事情,知道了主子今日要看診,一大早就出發了。”
夏馳柔沒說話,斂眉抬起手,示意鳴玉要淨麵。
等收拾妥當出來,外麵的飯廳已經擺上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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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陪著田藥師坐著說話,神色卻有幾分沉重的謝澤修,覺得有些奇怪。
但她沒準備多事,而是對田藥師歉意笑了笑。
“讓田老久等了。”
田藥師哈哈笑著,“你個丫頭在我麵前就不要裝了,什麼時候這麼客氣過。”
一句話將夏馳柔說破功。
她笑了笑,乾脆不裝了。
“你這麼說我就不用客氣了,之後都勞煩你上門給我診脈吧,我就懶得去了。”
田藥師聽了用手指點著夏馳柔,示意給謝澤修看。
“聽聽,這丫頭這大半年就是這麼磋磨你師叔的。”
謝澤修微微頷首。
“辛苦師叔,還是先給她診診脈吧。”
田藥師微微一挑眉,伸手搭在了夏馳柔放在脈枕上的手腕上。
夏馳柔自從剛才聽到謝澤修的話起,就抬眼開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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