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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謝澤修已經劃分了界.線，不應該這樣的。
她應該拒絕的。
應該拒絕......
應該......什麼來著？
或許是因為籠罩著自己的人太過炙熱溫柔，她腦海裡那一點點別扭和倔強仿佛在漸漸消失。
謝澤修俯在她的耳邊。
“柔兒，柔兒......”
“對不起，對不起......”
“別拋下我......”
“說你永遠和我在一起......”
有些人剛開始不願意開口，最後卻像是繳械投降了。
“不要弄了，我答應你。”
“不會，不會和你分開。”
“永遠，嗯，永遠......”
帳子外的燭火像是不能承受狂風侵蝕似的顫抖搖曳，嬌不勝衣，幾息都要徹底熄滅，卻被下麵一個更猛的浪頭激得火光一亮，又續上了那一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微微泛明的時候，那燭火才像是力竭了一般顫抖著燃儘了最後一點燈油。
撲簌簌地抖出幾個火花，徹底沒了力氣。
夏馳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隱隱聽得到人低聲說話的聲音，可她就是醒不過來。
眼皮和四肢都太沉重了。
“低聲些，別吵醒她......”
“水放在外麵。”
“......告訴晏兒晚些再......”
“......回京......劉閣老......可行......”
“緇京衛......削減......”
不知道是聽到了哪個字眼，夏馳柔倏然睜開了雙眼。
她在床榻上靜了片刻適應久違的酸痛和......不適，然後撐起上半身，微微撩起一點帳子。
外間屏風後似乎有人，謝澤修在和那人交代什麼，緊接著那人就離開了。
門扉吱呀一聲響，光線漸漸黯淡下去，房間重新歸於沉寂。
謝澤修在外麵似乎又忙了一會兒，然後繞過屏風進了裡間，他輕手輕腳掀開簾帳來到夏馳柔身邊坐下。
靜靜看著背對著他熟睡的女子，然後愛不釋手似的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了一下。
“你......你醒了？可要喝點水？”
輕.顫的睫毛撫動了他的手指，他這才發覺人早就醒了。
然而夏馳柔半晌沒動。
“柔兒？”
謝澤修俯身靠近。
誰知和負氣轉過身來的人撞個正著。
“哼。”
夏馳柔撇著嘴，明顯在生氣。
謝澤修：......
“柔兒，我......”
他一顆心往下一沉，睫毛顫了顫，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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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前日才想起來的，我發誓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但我怕還沒有將你哄好便告訴你我已經記起所有了你會再一次離我而去，柔兒，我......”
看夏馳柔沉著一張臉還是不說話，謝澤修心裡更沒底了。
完了。
他想。
自己還是將人得罪狠了。
“柔兒......”
他聲音裡帶了一絲可憐兮兮，最後深吸一口氣。
“你要是氣不過，任打任罵，想怎麼懲罰我都行，隻要你不離開我，隻要你......”
話說著說著，卻覺得夏馳柔的眸色更冰冷。
他眼裡那抹代表著最後期望的火苗抖了抖。
“你......你想要和我分開嗎？”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額角青筋跳了跳，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重新睜開眼，滔天的情緒都被隱藏了起來。
謝澤修伸手想要握住夏馳柔的手，但還是在近在咫尺的時候放棄了。
他手指有些抖，還是蜷縮起來。
“柔兒，我說了要尊重你的，就在你身邊做個奴仆，你要是願意就用用我，不願意......可以趕我走。
你要是趕我走，我毫無怨言，我不會像以前一樣用強權逼你。”
說出這些話，謝澤修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他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暴走掀翻剛才的決定，用儘一切辦法都要將人鎖在身邊。
但是......
他沒有。
“哼。”
誰知夏馳柔卻冷哼一聲，“你這點倒是記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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