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這邊,忙的緊鑼密鼓,一車間易中海卻有些坐不住了。
不對啊!
時間這可快中午了。
要知道,敵特潛伏這事,可是大事,而且,李長安還是在軋鋼廠的食堂上班,這可是很能搞破壞的重要崗位。
張主任那邊,就算是要走個流程,也不可能超過一個小時才對。
特事特辦嘛!
早就應該有人找李長安談話,然後,消息滿天飛了才是啊。怎麼會一點消息都沒有?到底是哪裡出了岔子?
一時間。
易中海雖然表麵上還勉強維持著淡定,但內心卻有些焦急起來。
“難道……是為了順藤摸瓜,所以,是秘密抓捕?這才沒有消息泄露出來?”易中海心中不斷琢磨。
“師父,這馬上就到中午了啊。您和主任約定的時間……”賈東旭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東旭!你假裝上茅房,跑快點去二食堂後廚一趟,看那小子還在不在。”
易中海沉著臉說道。
“知道了,師父。”
賈東旭立即答應下來,直奔二食堂,。由不得他不用心,這件事可同時涉及到他自己的利益啊。
萬一易中海的法子不靈,可就全完了。
雖然平時因為傻柱的緣故,賈東旭一般都是奔三食堂,但是二食堂自然也是認識的,悄悄的到了二食堂後廚,掀開門簾一角往裡瞅了一眼。
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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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咯噔一下!
現在二食堂還在忙著,並沒有發現到這一幕,但,賈東旭的心卻一下沉了下去。他可不是傻子,聽話聽音!
易中海說是讓他看看李長安還在不在二食堂後廚,但,其實那話裡話外偷出來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就是李長安如果不在二食堂後廚,就說明那法子奏效了。
反之。
如果在,可就懸了!
一時間。
賈東旭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趕緊毀了一車間,低聲和易中海說了一句。“師父,李長安還在二食堂後廚呢,這會還在炒大鍋菜呢。”
“什麼!?還在後廚?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啊,張主任……”易中海本來還懷著幾分希望,以為是秘密抓捕,沒想到,李長安壓根沒什麼事。
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幾分。
“師父,那件事可是咱們三個一起做的,萬一出了事……”到了這個時候,賈東旭也顧不得許多了,壓低了聲音有些著急的說道。
“東旭,你怕個什麼勁!?”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賈東旭一眼。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你師父我還沒死呢,你怕什麼?哼,咱們三個說句不好聽的,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師父我的手藝,軋鋼廠誰比得過我?廠子裡就算處罰,難道還能將我開除了?我還真不信!更何況,還有老太太在。有她在,咱們爺們就有一張護身符。
再者說了。
咱們爺們這手藝,到哪裡沒有一口飯吃?!”
“師父,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我這飯碗砸了,以後怕照顧不好您和一大媽不是?”賈東旭見到了這個時候易中海還沒有亂了陣腳,又覺得易中海說的話有幾分道理,就趕忙找補。
他可不是傻子。
易中海徒弟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徒子徒孫一大幫,憑什麼就對他那麼好,在院子裡多加照顧?要知道,他們這師徒關係,可和十多年前的那種傳統師徒父子那個搭不上邊。說白了,就是一種幫帶關係,是各大工廠的一種傳統。
沒有徒弟就等於兒子一說。
因此。
易中海對他這麼好,怎麼個想法,分析一下就明白個八九不離十。
“東旭啊!把心放肚子裡,真有什麼事,師父扛了。”
易中海聽到賈東旭話語裡有給他養老的意思,語氣也緩和了幾分。
“師父,咱們接下來可怎麼辦啊?”
賈東旭見提養老這事,易中海果然態度好了一些,就緊著問道。
“我那個法子,按說是絕對不可能有半點岔子的,這件事……許是有什麼情況,等到下午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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