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這次機會,真要是能弄到一張自行車票,也是賺翻了。而且,按照形勢分析,概率很大,頓時,賈東旭的工作熱情,就上漲了一大截。
沒一會。
易中海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車間的工人,怎麼陸陸續續的都來上茅房了,要知道,其實在廠子一天,也上不了幾次茅房的,也就個兩三次。好家夥,這幫子人一下午每人平均都得來了兩次以上。還都把小便尿在了外麵,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喲嗬!這不是咱們車間的八級鉗工易中海師傅嗎?您怎麼還乾起這掃茅房的工作來了?多臟啊?”
“嘿嘿,你懂什麼?易師傅這是從技術崗位,調整到行政崗位了,以後啊,可不能叫易師傅了,得叫易所長!對了,還有賈副所長!”
工人們紛紛嘲諷。
易中海榮辱不驚,隻是默默的把這些家夥記在了小本本上。
“喲嗬!這不是老易嗎?不愧是你啊老易,在院子裡是一大爺不說,還一下就提升到了所長的高度,步步高升啊!
嘿!行,真行!回四合院前啊,記得去澡堂洗個澡,去去身上的味。不然啊,你這個一大爺人情味沒多少,糞味倒是挺足,像什麼話?
對了!
二大爺劉海中腆著肚子也來上茅房。
“嗬嗬,是麼?那就祝老劉你能坐穩這個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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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一點都不生氣,隻是冷笑一聲。
“哼!”
劉海中舒服的打了個哆嗦,係好褲子之後,冷笑看了易中海一眼,倒背著雙手神氣活現的走了出去。
“師父,這老家夥太氣人了。他們車間離咱們這個茅房,可是不近。老家夥守著近的不上,非得往這跑,擺明了是要故意找事。”
賈東旭有些不爽。
“嗬嗬,有他哭的那天!”
易中海淡笑。
“別忘了,這老小子隻是個積極分子,但你師父我,論身份可比他高著一塊。”
這點事,還用賈東旭說?他看的明明白白!
一萬多人的大廠,怎麼可能就隻有一個茅房。劉海中這老家夥非往這跑,擺明了是給他難堪,不用問,這事肯定是一車間主任示意人傳播出去的,那小劉是來乾什麼的?他心裡門兒清,就是來打聽他具體負責什麼崗位的。
好給他使絆子!
這點把戲,簡直幼稚!
“高著一塊?嘿!師父,還真是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您老還是派出所轄區治保會的治保委員呢,要不怎麼說您是一大爺呢。”
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趁機拍了易中海一記馬屁。
“嗬嗬,這老劉一直對我不服氣,但他也就是個積極分子,比我這個治保委員差著一級。原來的時候,念著是一個院的,我還懶得對他動手,但這次的事情啊,充分說明了院子裡,就不該有三個大爺。
一個就足夠了。
回頭等這件事完了,我趁熱打鐵,直接和上麵反映情況,把老二、老三的積極分子給撤了。覺悟不夠,警惕性不高,當什麼積極分子?
當然了。
咱們院啊,也該有青年乾部,東旭啊,你有沒有這個意思,有的話,師父我在上麵給你使使勁,備不住過個幾年,你也能弄個積極分子當當,到時候,也能在院裡當個管事大爺。”易中海嘿聲冷笑著。
“行啊,師父,那您老多費費心,咱還真想跟著師父多進步進步。”賈東旭眼前一亮。
“嗬嗬,行,回頭師父找居委會伍的,給你說說好話。”
易中海淡笑。
心裡則是另一番想法。
什麼積極分子管事大爺?他也就隨口說說,給這賈東旭畫個大餅,開玩笑,這小子真當了管事大爺,還怎麼顯示出自己的權威,把他掌握在手心裡?口頭上給點好處就得了。
整個下午。
易中海和賈東旭就沒閒下來,因為來茅房解手的人太多了,“不小心”解在外麵的,也一大堆。
所以……
易中海和賈東旭雖然負責的茅房不止一個,但是,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隻能在這個茅房裡不斷打掃。整個下午,上這個茅房的,簡直達到了上萬人次。易中海和賈東旭在茅房裡呆了一個下午,鼻子簡直都聞不到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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