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話音還未落下。
我就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鼻腔裡流淌了出來,下意識伸出手擦了擦...
嘖!本來被附身整這麼一下,腦袋就暈暈乎乎的,現在看見血之後兩眼更是一黑好懸沒暈過去...
黃金在旁焦急說道:【弟馬!先別暈!挺住!你是最胖的!不對!你是最棒的!說詞!快說詞啊!】
我伸出手捂著腦袋,迷迷瞪瞪的說道:“詞...什麼詞...”
【你別說出聲啊!咱倆剛才不是研究好了嗎!】
經黃金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得跟孟行要錢啊!
可沒成想。
孟行誤會了我的話,鬆開了我的手,快步離開了屋內。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懷裡抱著個青花壇。
“來了來了!大師!“瓷”來了!”孟行小心翼翼將青花壇放在我身前:
“大師附在我媳婦身的這妖孽就是從這兒跑出來的!你點題了!你快看看是不是要給這“瓷”上設下陣法才能鎮壓住它?!再不行給“瓷”上貼個符呢!能鎮住這老妖孽不!”
我看向青花壇,眨了眨眼睛,其實這時候腦袋還是迷糊的,還有沒搞清楚狀況…
但這些年處理的卦太多,身體的反應速度肯定已經比腦子快了,下意識就要伸手查看壇子的情況。
誰料。
郝快的反應速度比我快!
他嗖的一下來到壇子邊,伸出手虛虛的抱住了它,但幸好郝快記住了賈迪囑咐他的話。
並沒有直接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
而是出聲囑咐道:
“師...大師...這青花壇是瓷器,人的手上有汗液和油脂,雖說一次兩次觸碰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影響,但還是要注意一些的!省的汗液和油脂附著!稍微有點瑕疵價格可是都要打對折的!”
說到這兒。
他拿出兩個白手套遞給我:“給...乾淨的!”
真是個古董狂!
我無奈的接過手套,戴好後給郝快看了看。
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我伸出手即將要抓住壇口的時候,郝快再次開口:“大師!”
還沒等我說話。
孟行率先開口道:“郝快!你又要乾啥啊!你別出聲打亂大師的節奏行不行!你哪涼快哪待著行不行啊!腦子有問題!一個傻子叫叫叫的!”
郝快委屈巴巴的說道:“拿的時候最好用手托住它,不要單手抓壇口,本來戴手套就滑...要是沒拿穩摔了就沒了...”
我回頭瞪了孟行一眼:
“我看是你在狗叫!你腦瓜子有問題長的還像一頭驢!這小兄弟一看就是懂古董的人!聽他的就對了!你老凶他乾什麼!怎麼一點寬容心慈悲心都沒有!佛祖不會原諒你這個行為的!我阿彌陀佛的!”
賈迪也湊了過來掐著腰對孟行說道:
“對!你快閉嘴吧!剛才我“師父”做法的時候,你就一直在說話!要我說!是你一直在亂叫打亂我師父的節奏!你再這樣的話我直接拉我師父走了奧!誰願意跟你給這兒玩命啊!”
孟行想反駁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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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隻能陪著笑臉:“我不說話了...不說話了...”
我看了眼郝快,他視線緊盯著青花壇,眼睛都不眨一下。
瞅他這樣。
我也不敢隨便用手碰了,萬一給碰壞了,郝快都得跟我翻臉!
想到這兒,索性我蹲下身。
在湊近青花壇的一瞬間,我聞到了些許腐爛的味道,凝神看向壇內,隱隱約約看見了一些黑色物質。
但實在是看不清。
“能用手電筒不?”我問向郝快。
見後者點頭後。
賈迪恰到好處的遞給我個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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