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同一時間。
我讓師父們都下了地府。
畢竟老頭鬼死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然好幾百年了!那術士跟他是同一時期的人,找他倆的冊子肯定要費不少時間!
如果小翠師父自己下去!不知道得翻到什麼時候!
就這麼等啊等!
一直等到了晚上五點。
就在我們圍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孟行還是沒說話,隻是一味的喝著悶酒,眼眶紅了又紅...
飯桌上的氣氛十分壓抑。
直到黃金拿著兩本破舊的冊子回來。
他也表情怪異的看向我。
緊接著看了看美滋滋喝著酒的老頭鬼,又看了看孟行,確定他們沒注意到自己後,毫不猶豫直接鑽進了我竅內。
下一秒。
他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說了一長串“繞口令”:
【弟馬啊...這事兒...很難以啟齒啊!你先做好心理準備!而且這事兒...老頭鬼很容易魚死網破啊!但如果他魚死網破的話...也不怪他!
畢竟誰都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兒...但...但我們已經參與了這個卦...如果老頭鬼真的魚死網破...對我們肯定沒好處啊!咱必須得想個辦法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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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就直說吧!我能承受得住!我坐穩了!】
黃金長歎口氣:
【這說來話長...但現在事態緊急…師父就長話短說…趙玉蓮肚子裡懷的孩子...確實是孟行的種沒錯!
可就是這孩子上一世的身份很難評...他上一世是劉金忠!也就是那幫老頭鬼擺法陣的那個術士...】
【上一世是劉金忠?】
我微微皺眉,發現了一點不對:
【師父,不對勁兒吧...劉金忠跟老頭鬼是同一個時期的人!幾百年了...按道理來說他應該轉世輪回不知道多少次了吧!但你剛剛說這孩子上一世就是劉金忠...那也就是說幾百年了!他才轉世了這一次??】
黃金點了點頭,先是肯定了我的說法:【弟馬,你這小腦袋瓜有時候轉的挺快啊!】
【問題就是出現在這兒了!你知道他為何幾百年才轉世這一次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猜不出來。
【是因為他生前犯了大錯!】
黃金正色的看向我:
【弟馬你還記得,之前孟景謙找到劉金忠時,後者對前者說,有一個陣法可以將孟景謙的財運和運勢往下傳二十代嗎?】
【難道這個說法是錯的?他騙了孟景謙?】
【是對的!隻不過這是個邪陣,是用人祭的方式,來增強施陣者後代的財運、運勢與官運!!孟景謙就是那個人祭!而劉金忠是那個施陣者!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光孟景謙的運勢被吸走!他後代的運勢也全都被轉移到劉金忠的後代上!換句話來講...孟景謙心甘情願被困在壇子裡幾百年,成全的不是自己的後代!而是劉金忠後麵的世世代代!!】
“臥槽...”
我沒忍住,下意識罵了一句。
注意到桌子上的人都往我這邊看。
孟景謙抿了一口酒,疑惑的看向我:
“是你家精怪師父去地府查完後回來了嗎?他們怎麼說?”
孟行也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雙眼迷離的看向我:“周師傅!你家老仙有沒有告訴你,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現在這事兒還不能讓孟景謙知曉...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桌子上的豬蹄,生硬的別開了話題:“臥槽!這豬蹄可真豬蹄啊!”
“啥啊!豬蹄不是豬蹄還能是啥啊...”孟行嘟囔一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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