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謙的話音還未落下。
黃金假裝氣喘籲籲的回來,坐在我肩膀上:【艾瑪!這冊子翻的可累死我了!】
孟景謙雙眼一亮,急忙湊了過來:“精怪師父!怎麼樣!查到劉金忠現在所在的位置了嗎?”
【我比你年長一些,那就稱你為孟老弟吧!】黃金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的說道:
【孟老弟!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嗯...”孟景謙皺眉思考,半晌後開口道:“先聽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孟老弟!地府判官對你那是相當好了!】
孟景謙被弄懵了:
“地府判官...?他對我好...哪好啊...?不對...我...我不曾認識什麼地府判官啊...精怪大哥你這是何出此言啊?”
黃金將劉金忠如何騙他做人祭,如何用孟家後代的運勢滋養自己後代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孟景謙嘴半天沒合上。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臉已被氣的漲紅,一甩手將杯子砸在地上:
“踏馬的劉金忠!我要他狗命!老子在壇子裡待了那麼長時間!給踏馬的他做嫁衣了!精怪大哥!你就告訴我!劉金忠這個狗雜種現在在何處!老子直接去弄死他!”
黃金伸出爪子示意他冷靜冷靜,隨後再次開口道:
【孟老弟!你先冷靜!劉金忠還有他的後代!也沒享受多長時間富貴生活!】
說到這兒。
黃金又將劉金忠如何自殺在他葬禮當場,將他如何被鬼差帶下地府受刑,孟景謙又為何會被判官封進壇子裡,還有判官投胎後把他忘掉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我看著孟景謙變顏變色的臉,又凝神看向他正在死死攥著趙玉蓮肚子裡孩子的手。
下意識重重的咽了一下口水...萬一孟景謙哪根弦沒搭對...直接捏死孩子...那就全完了!
誰料。
下一秒!
孟景謙竟開懷大笑,又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滿了酒:
“好!好啊!沒想到姓劉的雜種被地府懲戒的這麼慘!爽!至於判官去投胎...將本官忘了的事兒...本官現在心情好!就不與他計較了!”
我剛要鬆口氣,突然想起劉金忠投胎到了孟家...他就是趙玉蓮肚子裡孩子的事!黃金還沒說!
正當我思考黃金會如何說的時候。
黃金再次開口:【孟老弟,你錯了!】
“嗯?精怪大哥此話何意啊?我錯在哪了?”
【孟老弟生前在官場混跡這麼多年,應該對官場十分熟悉吧?】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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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孟老弟說一說什麼是為官之道!】
“精怪大哥!你要是問我這個!就算是問對人了!其實官場無外乎就四個大字!藏貪避禍!
簡單來說就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你是個貪官!然後不能收窮苦人家的錢!就可著那些同樣是貪官的人貪!這樣不會敗露!要不然我那時候真得被殺頭啊!”
【你還真是...】黃金頓了頓:【你還真是對怎麼做一個“貪官”很有研究啊...】
孟景謙驕傲的昂著頭:“那是自然!在這方麵我還是很有心得的!”
【沒有在誇你!】黃金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剛說的是該如何做一個貪官,那你可知該如何做一個好官啊?】
“自然也知!”
孟景謙放下酒杯,站起身背著手侃侃而談:
“為官之道的根本就是修身立德!先做人再做官!定要以民為本!不阿諛奉承!不欺壓百姓!不隨波逐流!不貪戀富貴!”
【像精神病似的…你真的好割裂啊...那我再問你!如果一個好官!要是想明哲保身但又想為一個人做些什麼的時候該怎麼辦!】
“那必然是低調行事!要藏起自己行善的行為!不張揚避免別人猜測!哪怕旁人誤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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