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得道坐在我身邊。
“師父?!你咋回來了!整理完了?”
黃得道憋屈的搖了搖頭,伸出爪子指著自己的眼睛:
【他們嫌我一個眼睛站崗一個眼睛放哨!把我趕回來了!弟馬你說他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抿了抿嘴,將笑強行憋了回去:
“這個...怎麼說呢...這個事兒吧!其實咋說呢...要我說啊!對吧!”
【嘰裡咕嚕說啥呢!】
黃得道掐著腰指著牆怒吼出聲:【弟馬!你就說他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我輕歎口氣,伸出手將他指向牆的爪子,輕輕挪了過來:“師父,我給這呢!”
就在黃得道要繼續追問的時候。
院門被敲響。
“來了!”賈迪的聲音也在下一秒響起。
他出屋去開了門。
片刻後。
他帶著一個拄著拐杖,腳打著石膏的女人走進了屋。
女人戴著個遮了半張臉的墨鏡。
她坐在凳子上,嘴抿成了一條直線,聲音十分柔弱:“周師傅...你能處理關於鬼怪的事兒嗎?”
能感覺到她正在通過墨鏡觀察我。
我扶著腰坐起身,長時間靈魂出竅,導致我頭腦不是特別清醒:
“能,這方麵我是專業的!鬼在哪呢?我見鬼就打!先打腿後打嘴!”
賈迪疑惑的問道:“鐵哥,為啥先打腿後打嘴啊?有啥說法啊?”
“先打腿防止逃跑!後打嘴防止求饒!”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鬼的位置...是不是應該您看啊...”女人猶猶豫豫開口:“我也看不見啊...”
我揉了揉太陽穴,凝神看向女人,並未發現她體內有什麼鬼影。
“你的姓名還有生辰八字給我一下,我查一查。”
女人摘掉墨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沈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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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在心裡喊黃金,但反應過來他現在還在地府整理檔案…根本收不著信號…其餘仙家也跟著去了…我這咋查事啊…
我撓了撓頭看向一旁還氣鼓鼓的黃得道:【師父~師父!】
黃得道冷哼一聲扭過頭:【現在知道搭理我了!剛才尋思啥來著!】
【我錯了!】
眼見著黃得道不搭理我,我眼睛滴溜一轉再次開口:
【他們讓你回來不是因為嫌棄你!】
【那你說因為啥!】
【因為你靠譜啊!】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如果沒有一個靠譜的老仙跟在我身邊,他們多不放心啊!但你又特別講義氣!要是直說的話,
你肯定不會放他們在那獨自遭罪,所以他們沒辦法隻能以你眼神不…不好…為借口!將你趕了回來!】
【啊~原來如此!】黃得道被我誇的翹嘴:【行弟馬!你等著吧!你最靠譜的黃師父去查卦了!】
很快。
我腦袋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
是一盆色彩十分鮮豔的花!而且花盆樣式也十分獨特...
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實在是沒看出有什麼不對勁兒。
我緩緩睜開眼,疑惑的看向黃得道:
【師父,你這影像...啥意思?我不是讓你去查有沒有鬼跟著她嗎?怎麼還給我打了一盆花的影像呢!】
黃得道表情得意的背著手:
【弟馬!你都說了我查卦靠譜!那我這花肯定是有所深意!以你這麼個榆木腦袋估計是參不透其中含義!既如此為師就直接給你解釋吧!】
我...是不是誇狠了?黃得道自信心是不是讓我誇的...有點...爆棚了啊?
【沒有鬼纏著沈清婉!】黃得道拔高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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