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吧。
保姆帶著鑰匙來了。
她攙扶著沈清婉,帶著我們來到了房間門口。
用鑰匙打開門後。
入眼就見窗台上擺放著那盆花。
我率先走了進去,將花抱在懷中。
果不其然...剛入手就能感覺到這花盆鑽心刺骨的涼,源源不斷的陰氣正在向外輸送,冰冷的陰氣像是淤泥般附在了我的手上。
這次。
黃得道還挺靠譜,他喚出靈氣,使其形成了一副手套,覆在了我的雙手上。
另一邊。
保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花那天我看見王姐要扔,我想著這花咋沒咋地,扔了白瞎了...所以我就撿回來放屋裡了...沒給你添麻煩吧沈小姐。”
“沒事陳姨,幸虧你拿回來了,要不然我找都找不到。”
保姆離開後。
我們抱著花來到了沈清婉的房間。
將其輕放在桌子上。
我確實感受到了陣法的波動,凝神看向這盆花,也確實隱約看見了個女鬼的身影,不過因為陣法的作用,她的魂體被壓縮的很小。
白指針教過我,要是想破解一個陣法,需先破除陣眼!
我對黃得道使了個眼神。
【?】黃得道歪著頭看向我:【你眼睛不得勁兒啊?咋一個勁兒挑眉呢!顯你眉毛長啊?】
【...】我輕歎口氣:【師父,我的意思是你看看能不能用靈氣將這女鬼從花盆中拽出!】
【那你就說話唄!眼睛擠咕眨咕的!誰能知道啥意思啊!】
黃得道吐槽一句後,就伸出手指向正在圍觀的賈迪:【是這個方向不?】
我伸出手幫他調轉了個方向,對準花盆後:【可以了。】
不出十秒。
女鬼被靈氣包裹,出現在我麵前,還真別說出來就變大了,差不多得有將近一米七的大個。
還沒等我說話,女鬼竟直直的跪在地上,表情悲戚不斷的對著我磕頭。
甚至還伴隨著幾聲淒厲的哀嚎...
我微微皺眉:“你這是何意?可是有什麼冤屈?”
女鬼搖了搖頭。
“不會說話嗎?”
女鬼點了點頭隨即張開了嘴。
我注意到她嘴裡竟…空無一物!我心中大駭!她舌頭呢!她舌頭怎麼不見了!?
“是生前沒有的,還是死後沒有的?”
女鬼伸出手比了個一字,隨後又做出了個剪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是生前被人剪下來的?”
女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不是被別人剪的...是被你自己剪下來的?!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剪自己的舌頭?”
女鬼垂下頭,頭發披散下來擋住了臉,她嗚嗚嗚又開始哀嚎起來...似是有很多冤屈...
正當我要繼續盤問的時候。
突然花盆內迸發出一道詭異的亮光。
伴隨著一道哀嚎聲。
剛還在我麵前的女鬼,突然消失不見!
我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哎我曹!”
左右看了看,女鬼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凝神看向花盆,就見女鬼不知何時,再次縮小魂體進入到其中,並陷入了…沉睡!
剛才發生了什麼?那詭異的亮光代表著什麼?是陣法起了什麼作用?
沈清婉看到我突然伸出手,還以為女鬼乾了什麼:
“周哥...她...她攻擊你了是嗎!需要...需要我躲到一邊嗎?我給這兒站著耽不耽誤你做法?”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用,一邊回憶白指針師父教過我的知識,一邊端起花盆仔細研究起這詭異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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