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領,沒有用什麽神兵利器,而是直接揮著拳頭,對著他的臉打下去。
“砰砰砰!”
皇甫少陽便是不用靈氣,全力一拳頭下去,那也是幾千斤的力量。
很快,孫暢牌人肉沙包,便被皇甫少陽打了個鼻青臉腫。
等到孫暢被揍得說不出話來了,皇甫少陽才看向葉琳琅,“你想怎麽處置他?要不要現在殺了?”
聽到這話,葉琳琅恨恨的看了一眼孫暢後,卻是搖搖頭道:“除了師尊外,孫暢背後還有一名準聖,現在殺他,怕是會給公子您惹來大麻煩,不妥。”
她不能在公子和情兒他們還未在這個世界站穩根腳之前,就給他們惹上這麽大的麻煩。
……
而孫暢聽到葉琳琅的話後,則是費力的睜開眼睛,死死地看著她,得意道:“有種你們現在就殺了我!葉琳琅,你個賤人,你以為今天你逃過一劫,以後就沒事了嗎?你信不信到了淩夜學院,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你操弄一遍?賤人的女兒,也一樣下賤!這是你娘欠我的,我還在你身上,你合該承受著!”
聽到這話,季燃情不禁臉色一寒,“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不成?”
話落,季燃情精神力一動,凝出一道尖錐,對著孫暢的腦海刺了過去。
察覺到魂海之中突然出現的尖錐,孫暢瞬間閉了嘴,渾身直冒冷汗,“你們敢!?”
“有何不敢?”季燃情話落,尖錐對著孫暢的魂海便刺了下去。
孫暢頓時發出啊的一道慘叫聲。
不過很快季燃情就發現,她的精神力雖然擊碎了孫暢魂海內的某件東西,但是並未將他的魂海碎掉。
一時間,她不禁仔細看去。
卻見孫暢的魂海之中,竟懸浮著一把金色小劍。
之前,就是那金色小劍,替他擋下了她的攻擊。
……
而孫暢發現季燃情真的敢對自己動手後,立刻忍痛驚慌道:“我已經通知了師傅,她馬上就要過來了,這一次,你們以為師傅還會輕易放過你們嗎?”
幸好他有師祖留在魂海之中的防禦之物,不然的話,剛才他的魂海,沒準就已經破碎了。
聽到孫暢的話,季燃情冷笑:“你竟然想玷汙琳琅,血凰準聖知道了,會輕易放過你?”
“哈哈哈哈,知道了又如何?就算師傅知道了,也不會攔我!那個賤人竟給我戴了綠帽子,還生下了這麽個孽畜,我現在將夜菩心欠我的一切從她身上拿回來,就算師傅來了,也說不得我什麽!”孫暢冷笑。
葉琳琅一回來,所有人都知道夜菩心給他戴了綠帽子,讓他淪為了笑柄!
他本想在葉琳琅身上報複回來的,但是此女心防極重,這半年來,無論他怎麽接近她,她都油鹽不進!
既如此,那他便將夜菩心欠她的,在她身上拿回來!
……
季燃情立刻從孫暢的話裏推測出來是怎麽回事了。
一時間,她不由得臉色愈發難看了。
雖說修士之間不在意年紀差什麽的,但是孫暢和葉琳琅的母親有過一段過往,居然還將主意打到了葉琳琅頭上,那就太惡心人了。
不過下一刻,季燃情卻是突然冷著臉道:“少陽,放了他吧。”
聽到這話,孫暢一愣。
但很快,他就得意的笑了起來,“怕了?嗬嗬……告訴你們,晚了!等我師傅來了……”
話還未說完,皇甫少陽已是一腳將他踢的在半空中七百二十度旋轉起來。
等孫暢的身體重重的砸落在地麵上後,季燃情才道:“怕了?不殺你,不是因為我們怕了,而是要留著你,給另外一個人收拾!”
這件事情,要收拾,就讓卿九來收拾他!
如此,也能給卿九樹立一個目標。
倘若叫他們殺了孫暢,卿九知道了,心裏也不痛快。
自家的女人,要自己報仇,自己護著,才算安心。
不過,這該廢的東西,還是要廢的。
下一刻,季燃情指尖一彈。
片刻後,孫暢頓時捂著**淒厲的慘叫起來。
皇甫少陽見狀,不禁臉色一黑,“情兒,這種事情,下次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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