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燕。”
張曉芬的目光鎖定在臺下的劉燕身上。
劉燕雙腿早抖得站不穩，卻偏要強裝鎮定，破罐破摔的冷笑道：
“反正我今天難逃一死，臨死前，總得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女兒那副下賤模樣！”
話音未落，她狠狠按下了手機螢幕上的傳送鍵。
數段楊琪被淩辱的影片，瞬間被上傳至社交平臺。
劉燕猛地舉起手機，將螢幕懟向張曉芬，隨手點開一條已經發送成功的影片，魚死網破道：
“我就是欺負你女兒了，怎麼樣？她就算是死了，我也絕不會讓她落得個乾淨！”
影片開始播放。
昏暗的小巷裡，劉燕揪著楊琪的頭髮，像拖垃圾袋似的把人拽到垃圾堆旁。
野狗被腳步聲驚得逃竄開，嘴裡還叼著半塊發黴的盒飯。
劉燕抬腳踹在楊琪後腰上，把她的臉狠狠摁進野狗啃過的餐盒裡。
“賤貨，給我吃！”劉燕的聲音裡滿是惡毒的威脅，“這些東西剛好配你，全吃乾淨，不然今天別想走！”
楊琪的臉埋在餿臭的食裡，含糊的哭喊從餐盒下溢位來：
“求求你。。。。。。我吃不下。。。。。。放過我吧。。。。。。”
“放過你？”劉燕嗤笑一聲，手又往下摁了摁，“行啊，把你這周的生活費出來，不然就繼續在這兒吃垃圾！”
“我。。。。。。我沒錢了。。。。。。”楊琪的聲音帶著哭腔，肩膀不停發抖，“之前的錢都被你們拿走了，我真的沒有了。。。。。。”
“沒錢？”劉燕的指甲幾乎掐進楊琪的頭皮裡，“那就去問你那個掃大街的媽要！一天掃兩條街，總能攢下幾個子兒吧？”
“不要。。。。。。”楊琪的哭聲更響了，“我媽媽每天要到半夜才下班，很辛苦。。。。。。我不能再跟要錢了。。。。。。”
“那就活該你吃垃圾！”劉燕雙手死死按住楊琪的後腦勺，“給我嚥下去！像狗一樣嚥下去！”
“嘔——”
楊琪的嚨裡溢位生理的乾嘔，可後腦被死死按著，本躲不開。
被得沒辦法，隻能閉著眼，強忍著餐盒裡刺鼻的酸臭味，一口一口將那些餿臭的食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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嚥了兩口，就忍不住偏頭吐一次。
直到餐盒裡的東西被吃得一乾二淨，劉燕才終於鬆開手，像丟開臟東西似的把楊琪推到一邊。
“哈哈哈。。。。。。楊琪，你看你現在，真的好像一條狗！”
劉燕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蜷在地上的楊琪，一邊放肆的嘲笑著，一邊抬起腳，用鞋底狠狠踩著楊琪的後腦勺。
影片裡的笑聲還在迴盪，現實中的劉燕卻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
滿臉慘白，口不知何時破開一個淋淋的大。
那顆還在跳的鮮紅心臟從口裡滾了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濺起了小花。
“法律不能治你，那就由我來殺你。”
臺上的張曉芬攤開手，掌心躺著一顆紅的玩偶模樣的心臟。
那是從劉燕的共生玩偶裡掏出來的，而劉燕本的心臟，也以同樣的方式被掏出。
張曉芬看著癱倒在地，早已沒了生機的劉燕，麵若寒霜，聲音冷得像深冬的冰：
“你這種人渣的心臟，為什麼會是紅的？”
臺下的眾人看得心驚膽戰，一個大活人的心臟被生生的從裡掏出來，這得多疼啊。。。。。。
張曉芬看了一眼哭的肝腸寸斷的劉父，角揚起幸災樂禍的笑：
“劉燕爸爸，自己寶貝女兒被別人殺死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尤其是我這個殺人凶手還如此的肆無忌憚，你是不是很氣，很想把我碎屍萬段？”
劉父像頭被激怒的野獸，凶神惡煞的瞪著張曉芬，身體拚命掙紮著想要衝過去，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可他越是憤怒，張曉芬就越是開心，甚至手舞足蹈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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