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完了，這事兒有人知道嗎？”
“會有人知道。”說。
“誰？”
“下一個拿到判厄筆的人。”
“那要是沒人敢拿呢？”
“那就讓它一直燒著。”將筆尖指向天空，“燒到有人敢為止。”
第一支局規鏈破空而來，直取麵門。
側避過，反手一揮，業火化作弧形火刃斬斷鏈。斷裂的鏈條墜地，冒出白煙，竟開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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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李三大，“這湯藥真管用！”
“別高興太早。”盯著前方，“這隻是第一批。”
整支滯影隊伍已衝至門前，鏈雨集落下，殘部紛紛躲避。陳七用斷刀格擋，刀刃剛鏈便結出霜花，虎口崩裂。
“媽的，冷得跟閻王的冰坨子似的！”他罵道。
“往鏈上潑！”晏無邪躍起，右拳裹火砸向地麵，火浪擴散，退三近滯影。
李三甩袖揮出陶膏，一點紅泥濺上一滯影的鏈頭。瞬間，那鏈條劇烈扭曲，像是被燙傷的蛇，猛地回。
“好使！”他狂喜，“這玩意真是孟婆親熬的？回頭給送錦旗！”
“先活過今天。”晏無邪落地，左手按令，右手持筆，立於殘門之前。
後，鍾暮抱著空箱蹲著，忽然喃喃：“你說......我們這麼做，到底算不算犯天規？”
“算。”目視敵陣，“但總得有人先犯，才能知道它會不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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