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師傅誇我,我也隻是尷尬的笑了笑。
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隻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迫不得已做出的選擇罷了!
而且剛才壽衣老鬼也說了,她被張師傅打傷了。
如果她沒有被打傷,我手裡也沒有保安大叔給的退伍勳章。
我也沒機會,反殺那壽衣老鬼。
我並沒感覺到驕傲,隻是認為自己比較慶幸……
我把經過說完,便開口問道:
“張師傅,這壽衣老鬼已經死了,但他還有個孫女,剛才也來過棺材廟。
如果她知道她奶奶被我殺了,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張師傅聽完我的話後,往棺材廟外看了一眼,才開口道:
“剛才我躲在外麵的時候,的確是看到了兩隻鬼。
也看到她們離開棺材廟後飄走。
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我讓那壽老鬼發現了,還被附了。
這麼看來,那白鬼肯定也沒走遠。
而且你說過,昨晚那白鬼敢在夜市街的寵醫院門口,守了你一夜。
說明那鬼,比壽老鬼還要凶一些。
我現在傷了,我倆聯手,也未必打得過。
死法已經沒用了,所以我們得換個地方躲起來。
熬到天亮,我再想辦法。”
我連連點頭,同時問道:
“那我們去哪兒躲?”
“烈士陵!”
一聽“烈士陵”三個字,我瞬間變得肅然起敬起來。
我怕鬼,但不怕英雄們的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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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並不知道,這附近的烈士陵在哪兒。
就開口詢問:
“張師傅,烈士陵在哪兒?”
張師傅示意我先跟著他出去,邊走邊說道:
“不遠,從這裡過去,最多一公裡。
咱們趁著那白鬼,還不明白況,沒纏著我們之前跑過去。
很快就到了,到了烈士陵,我們就安全了。”
“好!”
我連連點頭,然後就和張師傅離開了棺材廟。
到了門口,張師傅指了指棺材廟左邊方向:
“沿著這條道下去,一直跑就到了,要不了多久。”
說話間,張師傅已經帶著我開始往前跑。
這棺材廟太偏僻,想打個車過去都不行,隻能沿著荒廢老路往前跑……
期間,張師傅跑進了棺材廟旁邊的一雜草叢裡,從裡麵撿了一把剪刀出來。
張師傅說,剛才他就躲在這裡。
本想著,我如果在棺材廟裡出現變故,他就能拿著這把祖師爺的剪刀,隨時支援我。
結果卻了,他中了邪,我最後救了他。
我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隻能說是僥倖。
同時也明白,張師傅不是那種很厲害的法師道長。
他就隻是會幾手傳統辟邪手段的,裁手藝人而已。
現在我和張師傅,就卯足了勁的往山下跑。
等我們跑到了山腳,我回頭往山上看了一眼。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我卻發現棺材廟門口,這會兒站著個白人。
那人站在棺材廟門口,正直勾勾的盯著山下的我們。
白燦燦的臉,這麼遠都能讓人覺心頭髮。
看那形,就是昨晚在寵醫院門口,站了一夜的鬼。
見到這兒,我隻覺頭皮發麻,急忙對著邊的張師傅開口道;
“張師傅,白鬼,那個白鬼出現了……”
張師傅聽我惶恐的開口,也在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也見到了白鬼,臉“唰”的一下就變了。
急忙喊道:
“跑,跑快……”
我和張師傅再次加快速度,同時不斷注意著後。
等我們再次回頭時,白衣女鬼已經不見了。
可我們卻隱隱感覺到,後背的涼意在不斷加重。
跑出沒多遠後,身後突然陰風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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