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思銘的話,本來已經有些迷糊的莫小柔一下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站起身,拉開與宋思銘的距離,然後,不可思議地望著宋思銘。
“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
“從你一開始聯係我,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宋思銘淡淡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誰跟你說的?”
莫小柔懷疑地問道。
她與鄧樹雄的籌劃,昨晚才開始,宋思銘的消息,得到的未免太也快了,而且,她不認為有第三個人,知道她和鄧樹雄的談話內容。
“還用別人跟我說嗎?猜都猜得到。”
“畢竟,我是為數不多知道你和秘書長關係的人。”
宋思銘放下筷子,說道。
“所以,你是要曝光我們嗎?”
莫小柔緊張地問道。
她之所以能在短短十來年的時間裡,從一個普普通通的主持人,變成青山市電視台的副台長,鄧樹雄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而一旦她與鄧樹雄的交往事實,被公之於眾,鄧樹雄會不會倒台不好說,但她的仕途,肯定會戛然而止。
“不是我要曝光你們,是你們總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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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秘書長一直在調查我,覺得抓住我的把柄,才能心安,但他也不想想,省紀委和市紀委都沒把我怎麼樣,他又能查出什麼?”
宋思銘感慨地說道。
“確實。”
雖然不想承認,但莫小柔也知道宋思銘說的都是事實。
按照鄧樹雄的說法,宋思銘也隻是在站隊的時候,沒有站他,選擇支持新任的市委辦主任包宏傑。
這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問題。
如果,宋思銘真想把鄧樹雄置於死地的話,早就拿著相關視頻去紀委了,鄧樹雄卻如臨大敵,多少有些自尋煩惱的嫌疑。
當然,換一個角度,一個副廳級的高級乾部,確認有致命的把柄,在別人手裡,肯定也是寢食難安。
隻是,鄧樹雄的解決方案,過於極端。
他應該儘可量地穩住宋思銘,示好宋思銘,而不是謀求徹底掌控宋思銘。
現如今,宋思銘受到了刺激,接下來會怎麼樣,可就不好說了。
短暫的思考過後,莫小柔黯然地說道:“宋科長,我也是被逼無奈,一切都是秘書長的主意。”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
聽莫小柔甩鍋鄧樹雄,宋思銘嗬嗬笑道。
“我和他算什麼夫妻?”
“我倒是想嫁給他,可是,他不肯啊,他要顧忌影響,他要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哪怕,他跟他的妻子,早就沒有感情了。”
莫小柔向宋思銘講述自己和鄧樹雄的過往。
兩個人剛剛認識的時候,鄧樹雄還不到四十歲,那時的鄧樹雄還沒有禿頂,也算是一表人才,再加上身居高位,走到哪裡,都散發著成功男人的魅力。
莫小柔完全是被鄧樹雄的個人魅力所吸引,根本沒想靠鄧樹雄上位的事。
隻是後來,莫小柔一次次提出讓鄧樹雄離婚,娶自己,鄧樹雄無法辦到,才開始在仕途上補償莫小柔。
讓莫小柔火箭般地升到了電視台的副台長。
而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會更上一步,成為電視台的正台長。
要知道,青山市電視台可是副處級的架構,正台長是貨真價實的副處級乾部,許多體製內的熬一輩子,都到不了副處。
“莫台長,你跟秘書長的前世今生,我不想聽,也沒興趣聽。”
“請你轉告他,不要總想著,挖坑讓我跳,就算我跳進坑裡了,也改變不了他深陷泥潭的事實。”
宋思銘鄭重地對莫小柔說道。
“我一定把你的原話帶到。”
莫小柔連連點頭,宋思銘沒有拍桌子走人,就證明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
下一刻,宋思銘站起身。
“感謝莫台長的招待,菜不錯,酒也不錯,但我希望下一次,光有酒菜就可以了,不要搞其他節目。”
宋思銘瞥了一眼,莫小柔被酒打濕的前胸說道。
“我知道了。”
莫小柔就像犯了錯的小孩子,使勁兒把頭埋在胸裡。
宋思銘繞過莫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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