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有答覆,以為他有什麼顧慮。
畢竟他現在的處境不如以前,擔心王主任那邊有意見也是情有可原的。
“婁董事,王主任那邊您不用擔心,一切都交給我。
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她知道,這裡邊有您的事情。
您看怎麼樣?軋鋼廠是您辛辛苦苦創辦的,您肯定也希望它越來越好吧?”
婁半城這才反應過來,對麵還有人在等著他回答。
可是他自己還一頭霧水呢,想同意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老楊,你越說我越糊塗了,這修機器和他有什麼關係?
再說他不是就在廠子裡待著嗎?還有這裡邊怎麼又有王主任的事了?”
楊書記一愣,不過他很快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雷鳴怕是用了什麼手段拐騙了婁曉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婁半城還真有可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婁董事,您是不是不認識雷鳴?”
“雷鳴?姓雷,是不是和景苑樓的老雷有什麼關係?”
婁半城思索了片刻,好像姓雷的他就認識一個。
“嗨!您可真行啊!您多久沒見到您家姑娘了?”
楊書記這下徹底確定了,這個雷鳴真是不一般呀!
將人家姑娘娶到手,竟然都不帶給老嶽父見一麵的。
“我姑娘?有七八天沒來家了,怎麼?這事和有關?”
婁半城下意識的坐直了子,自家姑娘被慣的不懂人間的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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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可都婚了誰又能騙什麼呢?
“當然有關了,您還矇在鼓裡呢,您家姑娘和許大茂離婚了!
這個雷鳴就是您的新婿,而我今天打這個電話就是為了他!”
楊書記差點笑出聲來,這個便宜老丈人當的。
“老楊!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我家曉娥不是這種人!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
婁半城就到一怒火噌噌的往上頂,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家曉娥雖然不太懂人世故,但從小就被教導的知書達禮的。
這種有損麵,甚至可以說不守婦道的事怎麼可能會乾!
“婁董事,您這老觀念該改一改了,現在是新社會了。
國家對過不到一起,婚姻不幸福的婦是支援離婚的。
當然這是您的家事,我在這裡不方便多說。
但這個忙您可一定要幫啊,我們廠子很需要雷鳴。
隻要他能來,就直接給他十一級技員的待遇!
婁董事拜託了,隻要您幫了這個忙,我在廠子的小食堂為您設宴。
到時候我帶著所有的乾部出席,並且當麵向您表達謝!”
楊書記那邊已經掛了電話,但婁半城還是遲遲的沒有放下聽筒。
楊書記帶來的訊息給了他很大的衝擊,讓他一時難以接。
“老四!老四你死哪去了?”
婁半城狠狠的摔了電話,怒火衝天的吼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雍容華貴保養的很好的婦人,從二樓匆匆的走了下來。
“怎麼了?你問問你那好閨,你問問乾了什麼?”
婁半城不見還好,一見到好似見到了發泄口。
把滿腔的怒火和不滿統統的發泄了出來。
“曉娥?又和許大茂吵架了?不是吵架就吵架唄。你值當的生這麼大氣嗎?”
譚蘭不解的將電話放好,又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
“吵架倒好了,她竟然不和我們商量,就和許大茂離婚了!”
“什麼!這丫頭膽子怎麼這麼大!離婚是好離的嘛!
真是太糊塗了!她這是要氣死我呀!不行,老四!”
譚美蘭比婁半城還要激動,她作為女人。
更能明白離婚對女人意味著什麼,這是要被人恥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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